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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乐乐刚才就把自己的凳子拉得离姜姝更近了些，这会儿便用气音问道：“姜姝，你相信姜青枫的脑出血吗？”
“我相不相信重要吗？”
姜姝目视前方反问道。
“也对，”
杨乐乐先是自顾自地笑了一会儿，然后才道，“你就不好奇姜青枫为什么会被慕容雄训斥吗？”
姜姝这才把视线从慕容黎身上收回来，正视杨乐乐：“你知道？”
好像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姜青枫被慕容雄训斥了，但没人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
“他出·轨了，他的秘书陈玛丽告诉了慕容黎。”
杨乐乐是极其肯定的口吻。
姜姝眼睛立刻看向一直站在侧边台下穿着纯白色西服的陈玛丽，比起昨天去送请帖时的简单随性，此时的她要正式许多，妆容更浓，胸前别着雌鹿胸针，女士大背头，瞟过来的眼神中都带着锋利。
“出·轨对象是练习生吗？”
姜姝隐隐觉得自己先前的猜测恐怕是真的。
杨乐乐点头：“具体是谁不知道，但的确是练习生。”
姜姝忽然觉得自己把一切都串了起来，为什么《出发吧！
练习生》会把民推热门邵一丹祭天？就是因为她和姜青枫之间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明明她有实力有颜值，还自带热度和粉丝，但节目组却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把这样一个几乎从开始就预定出道位的选手剪成了妈都不认的招黑模样。
当然，这样的行为也直接导致了《出发吧！
练习生》在后期的失败。
今天的发布会表演中也没有出现邵一丹的身影。
“确定练习生和姜青枫是那种关系吗？会不会搞错了？”
姜姝问。
“可能性不大，”
杨乐乐道，“练习生内部是知道这些事的。”
姜姝明白了，杨乐乐现在手里肯定已经攒了一批练习生的各种“料”
，有些是现在正在参加选秀的练习生们提供的。
她知道这是杨乐乐对她的“投其所好”
，不管心里怎么想，她面上都带着笑：“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杨乐乐指了指姜姝，又指指自己：“我们互惠互利而已。”
发布会在下午四点半就结束了，之后的晚宴姜姝就没参加了，她直接就想离开，但刚走到门口，陈玛丽就把她拦了下来：“姜制片，又见面了。”
姜姝丝毫不意外，她和陈玛丽握了握手：“又见面了。”
“姜制片，黎小姐想和您聊聊，不知您有没有时间？”
陈玛丽对姜姝的态度非常客气。
姜姝看了看手表，时间自然是有的：“好，麻烦你带我过去吧。”
反倒是陈玛丽，似乎没想到不费吹灰之力她就答应了，愣了下才道：“那您跟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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