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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祈年下车，尽量冷静的面对薛道长，“你是什么人，你把我们困在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
薛道长轻笑，“贫道姓‘薛’，你们可以称呼我为薛道长。
至于为何把你们，困在这里，当然……是为了我家宝贝。”
‘宝贝’两个字从面前这个诡异的道士口中说出来，白祈年只觉得浑身一抖。
感觉就是极其的不舒服。
薛道长也不需要人回应自己，自顾的笑了笑，“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宝贝是谁呢……暖暖，出来吧。”
程婧青抬眸。
暖暖……
察觉到程婧青的异样，坐在她右侧的鲛人王后侧脸，担心的问，“青青，你怎么了？这个叫什么暖暖的，你认识？”
程婧青盯着车窗外缓缓从车尾走出来的肖暖暖，眸底一片复杂，“嗯。
肖暖暖，她，是我亲手养大的养女。”
鲛人王后，“……”
养女还帮着坏人对付你？
此时的肖暖暖，面上一点也看不出有失血过多的痕迹。
却也没有往日表现在外的礼貌微笑，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一片寒冷。
她老老实实地走到薛道长身边站好，“薛道长。”
薛道长笑看着肖暖暖，目光中暗含着宠溺。
“暖暖，你说你想报仇，我现在成全了。
不过，今天过后，你可不能再因为这点事情跟我闹了，嗯？”
看似宠溺的话，却含着只有肖暖暖才会懂的警告。
肖暖暖身体不自觉的一颤，事实上，现在的她，连死都不能自己做主，哪里还能生出一丝反抗的心？
白祈年记得肖暖暖，“原来是你……”
肖暖暖直视着白祈年，“是我。”
白祈年，“你想报复我，报复白家，我可以理解。
但是，车里其他人，跟你没有任何恩怨，希望，你可以放她们走。”
肖暖暖笑了，“当初……我们家求着你白家放过我们家的时候，你可有因为无辜的人就手下留情？”
如果不是他们白家和林家联合一起逼迫肖家，肖家又何必沦落到退无可退之地，只能选择相信薛道长。
如果不是他白祈年口口声声要帮自己妻女撑腰，她肖暖暖又何至于被肖家放弃利用，落到如今这步田地。
现在的肖暖暖，连她自己都嫌弃自己。
却又……死不了。
白家把她害成这个样子，她凭什么要心软，凭什么要放过什么所谓的无辜人？
大家一起灭亡，一起入地狱，不好么？
白祈年，“……”
看样子，是没办法讲情面了。
白祈年回头，透过车窗和妻子对视上。
青青，抓住机会就逃，不用管我……
只要你和宝宝好好的，我就，死而无憾了。
白祈年收回目光，“薛道长，做个交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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