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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学姐相视一眼后，我便很配合地顺着往下说，“可不是，若不是先跟别的委托人签了合同，实在忙不过来，我是绝不愿意错过向沈总学习的机会。”
学姐的办公室里有整整三扇墙面的落地窗，金黄色的光线在他身后密密匝匝地张出一张巨大的网，l坐在一整排沙发的中间，气性足得很，眼睛看着我，活脱脱就要将自己做出一副霸道总裁的模样来，“如果只是档期问题，那就请梁薇协商调整一下吧。
这么大的项目、八位数的服务费，还真搬不动陈律师的架子么？”
l这样丝毫没有让步的态度便学姐有些为难了，更加确定了我与l之间有什么暧昧情愫，不断地给我使眼色。
我微微地皱眉，只觉得这个小沈总l哥哥简直纨绔的可怕，当初只是那样浅浅伤了一下他的面子，如今就得靠这种戏码来刷自己的存在感。
但我从来也不是个逃避问题的人，稍稍一想，便走过去，坐在l身边，笑着问：“沈总点名要我进这个项目，是不是准备了好多好多的小鞋要送给我呢？”
l盯着我，语意里无不讥讽地说：“看来陈律师也是知道自己做了亏心事，现在会担心害怕被穿小鞋。
你知道你把asa骗得多惨么，”
我笑着说：“那倒也不全是，只是对自己有非常清醒的认知，没德没能、没才没貌的，没有道理平白无故获得了沈总这般厚爱。”
l眉头锁了锁，有些恼怒地看了看我，说道：“确实啊，我也觉得你平凡得很，可就是不知道怎么asa就会对你这样痴迷。”
他提到asa，我心里猛地一惊，那日两人在enoka家里相处的画面顷刻便浮现了出来。
墨色的天际、水漾的月色，风吹开耳边碎发的细密声响，还有他将我搂在怀里的力度，我一一记得清楚。
“asa，他，最近好么？”
我讪讪地问。
l冷笑了出来，“好么？不好。
被你骗成这样了，还能好吗。
那天之后，他就跟中了蛊一样，一直忘不掉你。
他原先也算是个活泼开朗的人，可现在除了工作，他再也不出门，拒绝了所有的社交往来。
大部分的时间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画画。
你该去他的房里看一看，每一张画都是你。
家里人都劝他，要真是有什么想法，就去找你说个清楚。
但他却说知道你有家庭，大概有幸福的婚姻，他不能打扰你。
可我今天见到你才发现你还当真是逍遥，继续做你的贤妻良母，做你的精英律师。
这几个月里，你有没有一刻想到过他么？有没有想要认真地给他一个交代。
你究竟有没有心？
l的指责让我当真有一刻懵住，我确实是没有心。
那一夜的荒唐糊涂，是我想在冰凉的人群中摸索出温暖，一不小心却误伤了asa。
这原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我确实没想到他是这样的纯真易碎。
想到这，我的语气也温和了下来，“我确实不知道后来的这些，我以为那天我已经跟asa把事情说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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