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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上摆满了吃的和酒，她吃了一块小蛋糕，灯光微暗，唐婉芯第一个上去唱歌。
有个第他们一届的学妹，越过好几个人来到渺渺身旁。
小心翼翼的要微信。
渺渺笑了笑，她放下蛋糕，掏出手机打开了二维码。
两个人很快加上了。
“学姐，你唱歌吗？我帮你点？”
“不了不了，今天嗓子有点不舒服，我听你们唱就好。”
吃完蛋糕，渺渺又拿起了一袋小花生。
桌上还放着很多饮料，她拿了一罐橘子汽水。
晚上随便垫垫肚子好了，看她们玩得那么开心，渺渺也是满脸笑意。
他们唱到很晚，渺渺渐渐止不住困意，靠着角落浅浅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歌声停止了。
聚会的人三三两两离开包厢，唐婉芯去wc呕吐，路上她拉了下唐清蕤的手臂，道：“渺渺还在包厢，你先带她回车上。”
唐清蕤找到了他们的包厢，推开门，只有渺渺一个人在。
她坐在角落里，靠着墙，还在睡着。
音乐停了，灯光也停了。
只亮了一盏昏暗的小黄灯。
他靠近后看到渺渺睡颜安详，心底某个地方变得很柔软。
他轻声道：“渺渺，走了。”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怕吓到她。
渺渺没有听到。
她实在是太困了。
唐清蕤就这样一直看着她。
想到最初在校门口见到她跟唐婉芯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副安静乖巧的模样，笑起来甜甜的，眼睛像月牙儿。
时光境迁，她身上的青涩褪去了一些，仔细看，却还是那个懵懂单纯的小女孩。
他低低一笑，没想到过了这么久，再看到渺渺，心底依然在骚动。
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的唇畔。
不知道亲上去是什么滋味？
想试试。
唐清蕤俯身，逐渐靠近了她的脸蛋儿。
这个乞求，他似乎想很久很久了，也一直只是想着。
离得近了些，她身上的清香令他有些怔忪。
在距离唇畔一厘米的地方，他停了下来。
内心深处有两种欲-望在相互拉扯，攀咬，挣扎。
它们喧嚣着，不肯让步。
他的眸子由明至暗，最终，变得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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