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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校联赛第二阶段即将开始，请两校同年级组参赛同学尽快到位。”
“广播再播送一遍，两校联赛第二阶段即将开始，请两校同年级组参赛同学尽快到位。”
两校学生相对而坐，其间五米。
就坐于向意身旁的刘玲玲苦着脸，不断向她诉苦：“哎呀哎呀，完了完了！
我肯定拿不到奖了，我哥说压轴题答案是二十一点五度。”
闻言，向意笑了：“你写的什么？”
见状，刘玲玲可恼了，气得牙痒痒：“我都这样了，你还笑得出来！”
向意勉强抑住笑，又重复了遍，较为严肃：“你写的什么？”
“三十六度……”
刘玲玲怯怯地说。
“哎——”
向意长叹了口气，故作惋惜，“就差一点。”
“真的只差一点点。”
刘玲玲撇着嘴，眉头紧蹙，十分不愿再次听到这个糟糕透顶的消息。
“差一点啊，”
向意重心稍稍向后移了些，望着头顶上的壁灯，轻笑了一声，笑声清亮，“差一点，你就被你哥给骗了。”
“什么意思？”
刘玲玲瞪大了眼，“你再说一遍。”
向意如她所愿，重述了一遍：“我说，你哥是骗你的，答案是三十六没错。”
“真的？”
她还是不可置信。
“分毫不差。”
“你死定了！”
刘玲玲恶狠狠地盯着对面趴在桌上补觉的刘程似，近乎是咬牙切齿说出的，像是要将他活剐也难解心头之恨。
小组赛制极简单，倘若个人赛比的是能力，那么它比的便是配合。
七、八年级各自为营，每年级两校各为一组，三道大题，哪组先做对，则哪组胜，题目难度也是直线飙升。
“有把握吗？”
向意问刘玲玲。
季白舟：“没。”
刘玲玲笑得轻易，竟有些像刘程似：“我哥说，不会就找你。”
向意直接静止。
现在真想扇她一耳光。
刘程似那么多优点不学，非得学这个？臭不要脸的有什么好？
“考试正式开始。”
随即，三张试题摊在桌面，一张一题。
向意习惯性地检查了试题，毕后，将印刷着压轴题那张卷儿抽走，余下的，季白舟两人一人一张。
试题涉及的知识点格外的广，二中的老师说过，中考大抵便是这样的难度，甚至中考还会稍逊几分。
刘玲玲拿到的题有些超出她的知识范畴了，正欲咬笔，可快至唇边，又蓦然停下了。
在人家学校，现在还那么多人，当众咬别人的笔不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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