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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月的声音传来。
课桌上突然凭空出现纸笔，笔尖自动蘸满红墨水，红墨水在纸上晕开，像新鲜的血。
李阳刚想碰纸，就被楚街南按住——纸上的空白处隐约浮现出字，是用无数细小的指纹组成的，每个指纹都在微微蠕动，像是有生命。
“这些指纹……”
李阳突然想起奶奶日记里的话，林晓月死前曾被诬陷偷了班费，全班同学都按了指纹证明她有罪。
“是当年指证她的人。”
张浩说道。
话音刚落，书柜里的书突然“哗啦”
一声全倒下来，书页里的指甲纷纷掉出来，在地上拼成个巨大的“偷”
字。
红裙女鬼的笑声从字缝里钻出来，她抱着的篮球变成了个纸团，纸团散开，是张揉皱的班费清单，上面的签名被红墨水涂掉，只留下个模糊的“林”
字。
“她没偷哦。”
红裙女鬼的声音突然变得尖利，纸团突然炸开，无数张清单碎片飞向五人，碎片边缘锋利如刀，割得江一帆的胳膊渗出鲜血。
江一帆说:“是体育老师偷的，他逼班长说是林晓月干的，班长就是……”
碎片突然停在李阳面前，拼成他奶奶的名字。
李阳的后颈像被泼了冰水，胭脂印的位置传来钻心的疼，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心不知何时多了个红印，和清单上的“林”
字一模一样。
“犯规！”
守门员鬼的嘶吼从窗外传来，他的脸贴在玻璃上，五官被压得扁平，嘴里吐出的白气在玻璃上凝成字：
“三十年前的球赛，是体育老师故意撞我的，他赌球输了，要我背锅。”
玻璃突然映出诡异的景象：三十年前的足球场，守门员鬼被人从背后推倒，后脑撞在门柱上，而推他的人穿着深蓝色运动服，手里攥着根哨子——正是体育老师（体育厉鬼）。
“滴答。”
座钟的指针突然开始倒转，烛火变成幽绿色。
教室里的稻草人突然抬起头，空洞的眼眶里流出红墨水，它们的手指骨指向教室角落的垃圾桶，垃圾桶里扔着个破旧的帆布包，包上绣着朵褪色的茉莉，正是林晓月的书包。
张浩走过去拉开拉链，包里掉出个铁盒，打开后，里面是三十张照片，都是同一个场景——体育老师在器材室里数钱，旁边站着个穿白衬衫的男生，是当年念林晓月日记的男生，而窗外，林晓月的妈妈正偷偷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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