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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嘉荣一边欣赏沈清辞的照片，一边听小王说话。
捕捉到赵家有关的字眼，才挑眉：“大概是赵开阳死了，也就没什么联系的必要了。”
此前，小王暗地里想过，或许是沈清辞看上赵开阳了，但随着赵开阳去世的消息传出来，这个念头也就消散了。
沈嘉荣倒是从来没想过这点，自己的女儿什么德行她一清二楚，算得上是刻意传出了消息，比起说是真心喜欢，更像是有所图谋。
赵开阳死了，她下一步想做什么呢？
她锐利的目光凝聚在小王身上：“你去看看能不能从哪儿搞到点EN03？”
“疗养院那边，还需不需要资金什么的，看着投点进去吧。”
“我听说有个叫依依的女孩？清辞好像很喜欢，你多费点心思，照顾她一下。”
小王一一应好。
“对了，要是可以的话，不如找两个可靠的人经营一下EN03的事业。”
“钩上的饲料要足够美味，鱼儿才会上钩呀……”
翌日。
沈清辞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沈嘉荣和沈玄先后下楼坐在了餐桌旁。
佣人手脚麻利地给二人端来了早餐。
临着要出门，沈嘉荣叫住了沈清辞：“今天不如让爸爸陪你出门逛逛？”
“是啊，准备去哪儿？”
沈玄笑呵呵地附和着，“我们好久没一起逛过了。”
沈清辞脚步一顿，无奈地开口：“先去教堂看看。”
昨天牧师话里话外的意思都在表明，以后不会将EN03卖给她了。
分明之前的交易做得好好的，牧师这么快改变主意，是不是能够说明她见过圣母了。
看来圣母也不是想象中的来者不拒，自己是什么地方不符合圣母的要求了吗？
还是说仅仅出于某种忌惮？
不过，恐怕要让圣母失望了，人类的欲望总是复杂的，牧师恐怕不会轻易放弃自己这个大肥羊客户。
“教堂好啊，教堂里还有壁画、雕塑，可以让我参考学习嘛。”
沈玄记着沈嘉荣的叮嘱，打定主意今天要成功跟着沈清辞去一趟教堂。
瞥见沈清辞又来了，牧师按耐住激动的心，克制住想要迈出的脚，钱递到手边又不能接的滋味真不好受。
不知道圣母为什么要害怕沈清辞，哪儿有人会和钱袋子过意不去的。
牧师漫无目的地想着这些，不由得耿耿于怀。
“牧师。”
难得沈清辞主动打招呼。
人在面前，牧师不能视而不见，脸上挂着营业的微笑，和沈清辞打招呼：“修女上午好。”
“这位是……？”
她适时地看向沈玄。
“这是我父亲，他们搞艺术的总有些异于常人的看法，觉得教堂很有艺术造诣，就要跟来看看。”
又一个钱袋子从自己手边溜走了。
牧师忍着心痛的感觉，找了个借口走开了，由着两人自己在大厅折腾。
眼不见心不烦，只要自己看不见就不会觉得心痛。
大理石雕像太过引人注目，沈玄很快就被雕像吸引了过去。
“雕像塑得不错，很有灵性，就是看着有些邪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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