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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辞还在休息吗?”
秦海没见到沈清辞的身影,“是我来得太早了吧。”
“小姐没有休息好,刚刚才起来。”
“清辞她……还在查那些事吗?”
武德想都没想,就否认了:“小姐最近事情太多了,不止是那件事。
忒弥斯长官似乎前段时间拿了桩旧案威胁小姐……”
武德自觉失言,又解释道:“忒弥斯长官总觉得小姐瞒着她偷偷有了进展,疑神疑鬼的。”
武德的解释让秦海感到疑心:“什么旧案?”
“我也不太清楚,是忒弥斯长官直接交给小姐的。”
说到这里,武德突然意识到了之间的关联,旧案也是和秦小姐有关,才会威胁到小姐啊。
沈清辞慢悠悠地从楼梯上走下来,做了一晚上的梦,她的神色难掩疲惫。
她先是给秦海打了个招呼,然后走到了餐桌,坐下准备吃点东西。
秦海跟着她坐在了餐桌旁:“怎么看上去这么累?”
“没睡好,你呢?看上去也不太好的样子。”
秦海干笑了两声:“你知道的,老毛病了。”
沈清辞搅着咖啡,一时无言。
不寻常的气氛弥漫在这片空间里,武德屏退了守在旁边的佣人,连带着她自己也走了。
“其实……从头到尾我都没必要查秦烁遭受痛苦的真相,对吗?”
“清辞……”
秦海的嘴角往上扯了扯,勾出了难看的弧度,“你在说什么……”
沈清辞能共情秦海在绝望下做出的选择,可是她无法对此感到认同。
她和秦海都是为了掌控自己的命运没错……
“EN03是你研发的吧。”
沈清辞轻描淡写地往平静的水面上,扔下一块巨石,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秦海笑得更难看了,她以为沈清辞会在某个正式的场合和她进行对峙,这样至少会让她觉得,她所做的一切是有影响的。
而不是在餐桌上吃着早餐,无所谓地探讨着这些。
“是我做的。”
秦海眯着眼睛:“忒弥斯拿这个案子威胁你了?”
她往后一瘫:“你怎么不把我抓起来交给她?”
“我们是朋友。”
沈清辞说得艰涩,“我想知道你这样做的原因。”
“没有原因……清辞,我是个疯子。”
她歪了歪头,“沈清辞,疯子做事是不需要原因的。”
“是因为我吗?那把刀,被换成真刀的假刀,是你换的吗?”
沈清辞突然明白了秦海为什么要在赵开阳身边安插人手,与其说是监视赵开阳,不如说是监视她,如果有机会能够杀掉她,赵开阳依然活着。
不,也说不通,赵开阳活着,她死亡,那个存在还是得不到它想要的东西,依旧是既定的命运轨迹。
“没错,是我换的。”
秦海承认地坦荡,她笃定地站在原处,等待着沈清辞的下一步动作。
沈清辞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她没办法说秦海的做法就是错的,也没办法说她做得对。
她叫来武德送客,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快戳破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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