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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秦海会酿下更大的错误。”
“这跟秦海又有什么关系？！”
忒弥斯张着嘴啊了半天，脑子里闪过一道灵光，“你是说……秦海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圣母？！”
沈清辞点了点头。
忒弥斯沉默了半响：“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不把秦海抓起来？”
生锈的天平在桌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却无人在意。
“你觉得我们应该审判秦海吗？”
忒弥斯理所当然地接话：“当然，她做了这样疯狂的事，害了这么多人，当然值得被审判。”
“如果秦海做的，是为了避免你梦里的一切，你还是觉得她应该被审判吗？”
“当……然……”
忒弥斯顿了顿，“这和我的梦有什么关系？”
沈清辞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有关这个世界的真相，忒弥斯目瞪口呆，随后，忒弥斯正了正脸色：“可是这些不是秦海害人的理由。”
“那我们是以什么立场去审判秦海做的一切呢？”
沈清辞反问道，“我们不需要你做的这一切，我们愿意去死，是这样吗？”
“而且事情恐怕也没有我们想的那么容易，秦海……我相信她不是个滥杀无辜的人……”
“你在给秦海辩解吗？！”
忒弥斯拔高了音量，她没想到一向理性的沈清辞，此刻站在她的办公室里，给犯罪分子做着辩护。
“我只是觉得，在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之前，我们没有资格，也没有立场去审判秦海。”
秦海的确害了人，可是大部分人确实是罪有因得，她同样也清楚，一如她和忒弥斯没有资格去审判秦海，秦海也没有资格去操控这些人的命运。
“那公布EN03有什么用？秦海没有被抓起来，她还可以研发新的药品，什么EN04、EN05……”
“至少，给了其他人选择的机会。”
沈清辞顿了顿，“乱区非法进口的事，我会帮你，先从这些地方，把EN03进了。”
“非法进口的事哪儿有那么好办？”
忒弥斯胡乱地抓着头发，“那不是那样简单的事。”
“我会帮你的。”
沈清辞肯定地说着。
沈清辞回家的路上，手机嗡嗡地弹出消息提示音，她拿出来一看，是小说的评论区。
名为观察者的id正回复着她的评论——我会继续公布真相的。
底下还有其他人的回复，大概是觉得这个id很奇怪，说的话也奇奇怪怪的。
她设置了仅观察者可见，避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我可以利用观察者编写剧情的能力控制一些人。
】
【在你需要的时候。
】
陆云晞留下这两句评论，等待着沈清辞的回复。
她能够准确无误地找到沈清辞的账号，还是8671号系统帮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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