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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未晞看着她们。
看着她们脸上那种“为你好”
的表情，看着她们眼睛里那种“你不正常”
的怜悯，看着她们站在门口，手里还提着烧烤和奶茶，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想说什么。
想告诉她们，同性恋不是“网上的东西”
。
想告诉她们，她不是“暂时的”
。
想告诉她们，她喜欢许清浅，不是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是因为她太知道了。
但她什么都没说。
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她们不会懂。
她们只会觉得她“还没长大”
。
她推开门，走出去。
她走过楼道，走下楼梯，推开宿舍楼的大门。
冷空气扑面而来。
她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夜色。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出来。
只知道那间屋子里，待不下去了。
那些话，比刀子还疼。
因为刀子是别人捅的。
这些话，是“为你好”
的人说的。
周六下午，学生会有一个小型活动，在艺文中心二楼。
顾未晞去的早，活动还没开始。
她站在二楼的走廊上，往下看。
一楼的咖啡区，零零散散坐着几个人。
然后她看见了他们。
谢之洲和许清浅。
他们坐在角落的位置，靠着同一张沙发。
许清浅手里拿着一杯奶茶，低头喝了一口，然后抬起头，对谢之洲说了什么。
谢之洲笑了，伸手过去，把她嘴角的一点奶沫擦掉。
许清浅脸红了，轻轻打了他一下。
谢之洲握住她的手，没放。
顾未晞站在原地，从上往下看着他们。
那个角度，让她想起很多事。
想起第一次看见许清浅，也是在艺文中心。
那天她站在门口，透过玻璃门，看见许清浅站在光里看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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