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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痕在那些人的眼里。”
顾未晞看着她。
在那些人的眼里，因为你的“不一样”
，因为他们对“不一样”
的不理解和恐惧，所以让那些人害怕。
害怕就要骂你，就要扔你，就要让你滚。
钟宴旎伸出手，捧住顾未晞的脸。
那只手很凉，带着现在这场雪的凉意。
“顾未晞，不要在意那些人，吻我——”
说完，她抬起顾未晞的下巴。
吻了下去。
那个吻很轻。
轻得像一片雪落在嘴唇上。
但又很重。
重到周围那些声音，那些目光，那些扔过来的空瓶子，都消失了。
只剩下她。
和她。
吻了很久。
但也许只是几秒。
钟晏旎松开她。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那些错愕的脸。
那些脸，刚才还在喊“变态”
“有病”
“滚出去”
。
现在全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钟晏旎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人都能听见。
“顾未晞是喜欢女生。”
她顿了顿。
“她是我的女朋友。”
人群里有人倒吸一口冷气。
“还有谁有问题？”
没有人说话。
钟晏旎扫了一圈。
目光落在人群里某个方向——那里站着谢之洲的那几个人，脸色很难看。
他们想躲，但没地方躲。
钟晏旎看着他们。
看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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