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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大妮回：“正常的。
习惯了就好。”
王风看著她这句话，忽然问：“你习惯了吗？”
倪大妮沉默了几秒，然后回：“习惯了。
但有时候还是会想。”
王风知道她说的“想”
是什么。
他回：“什么时候来深圳？”
倪大妮回：“下周。
到时候去找你。”
王风回：“好。”
放下手机，他又想起白小鹿说的那句话。
“你开车的时候，特別帅。”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开车的时候，那辆二手的桑塔纳，破得不行，开起来浑身都在响。
但他那时候特別开心，觉得能开车就是最大的幸福。
后来换了宝马3系，觉得那已经是人生的巔峰了。
现在他有十二辆劳斯莱斯，八辆千万级超跑。
但白小鹿说的“帅”
，不是因为这些车。
是因为他专注的样子。
他想起昨天赛道上的自己——確实，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想，只是专注地看著前方的路，感受著车子的每一个反应。
那种感觉，很好。
手机又震了。
程奶瀟的消息：“王风，你睡了吗？”
王风回：“没。”
程奶瀟发了一个猫猫探头的表情，然后问：“你妹妹走了？”
王风回：“嗯，下午走的。”
程奶瀟回：“那你要不要来工作室？我还没走，在练舞。”
王风看了看时间，晚上九点半。
他回：“现在？”
程奶瀟回：“嗯，反正你也睡不著。”
王风想了想，站起来。
“好。”
四十分钟后，王风出现在程奶瀟的工作室楼下。
那辆黑色的布加迪停在路边，在夜色中低调而张扬。
他上楼，推开门。
程奶瀟正在舞蹈室里。
她穿著一件宽鬆的练功服，头髮扎成马尾，额头上全是汗。
看到她进来，她眼睛一亮。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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