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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更愿意用“深情的忧伤”
来形容。
听着这支曲子看日落,风景已和曲子融为一体,曲子也成了夕阳对人间的告白。
正因为夕阳对人间无比眷恋,才用晚霞向天空告白吧?正因为艺术家对生活无比热爱,才用音乐绘画文学等艺术向人间告白吧?艺术家往往是深谙大自然语言的人。
方才导游带我们去了西贝柳斯公园,公园面朝大海,代表性建筑是西贝柳斯纪念碑,由600根银白色高低错落的空心钢管组成,酷似一架巨大的管风琴。
海风吹过,气流会穿过钢管发出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蜂鸣声,就像大自然在演奏永恒的交响乐。
当初芬兰政府觉得这座雕像太过前卫,要求雕塑家艾拉·希尔图宁再完成作曲家西贝柳斯的雕像,希尔图宁有些不快,认为管风琴雕塑已足以反映西贝柳斯的贡献。
只有艺术家最懂艺术家。
艺术家最在乎的是自己的作品有没有传达出心声,并不在乎死后有没有雕像。
对艺术家最好的纪念,是在他离世后还有人懂得欣赏他的作品。
西贝柳斯纪念碑不仅在提醒人们别忘记西贝柳斯这位伟大的音乐家,而且是在提醒人们别忘记聆听他创作的乐曲。
但是,来参观雕像的多是普罗大众,大众大都不明白雕塑家的用意和音乐家的想法。
最终希尔图宁还是同意再制作一座人像。
于是有了现在人们看到的立在岩石上的西贝柳斯蹙眉沉思的头像。
头像两侧云朵状的耳朵奇大无比,其中有半只耳朵还掉下来挂在岩石上。
这座雕像引起了人们的无限遐想,欣宝看到后说:“这好像凡·高!
凡·高的自画像也是只有一只耳朵。”
小孩的发现倒给了我新的启发,我本只想到大耳朵代表西贝柳斯超强的音乐感知力,掉下来的半只耳朵或许代表他会聆听民众的心声去创作音乐。
欣宝联想到凡·高,让我可以从另一个角度解读:艺术家都会沉浸在艺术世界里,他们是喜欢沉思的孤独者。
艺术家不只是用耳朵去听,用眼睛去看,更是用心灵之耳去听,用心灵之眼去看。
只有睁开心灵之眼,打开心灵之耳,才能感知艺术的魅力。
同样,对我们普通人而言,只有睁开心灵的眼睛,才能看见生活的美好。
就像此时此刻,我静立酒店窗前,聆听着西贝柳斯欣赏日落,感受着生命的慷慨馈赠,工作中的烦恼早已烟消云散。
“这才是真正的日不落帝国啊!”
望着迟迟不回家的太阳,欣宝感慨道。
赫尔辛基比北京慢六个小时,这里的夕阳也落得很慢。
时间像不再拼命奔跑的孩子,驻足欣赏大自然的景色。
这是我看过最漫长的日落,日后或许会成为初遇北欧最深刻的记忆。
亲自发现的美才可以驻留心间
次日醒来,熹微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室内,那道光亮吸引着我不由自主地靠近。
掀开窗帘,只见海天相接处已被朝霞染红,澄蓝天空镶嵌着橘粉色的花边,若有似无的透明灰烟云笼罩天际,宛如披着薄纱的仙女在迎接初升的太阳。
看了看时间,才清晨五点,我却了无睡意,目光全然被窗外的日出锁住。
湖泊森林仍在沉睡,远处建筑透出的灯火影影绰绰,世界一片寂静。
如此瑰丽的海上日出,一个人独享有些奢侈,我试图唤醒林知逸和欣宝共享,谁知终究敌不过睡眠女神的魅力,还是只有我一个人伫立窗前,静候着北欧的朝阳。
天色越来越亮,橘粉色花边越来越淡,终于,一轮红日跃出海平面,徐徐升起,耀眼地挂在东方的天际。
留恋地望了一眼朝阳,我拉上窗帘,心满意足地重新沉入梦乡。
第一次来北欧,住在芬兰的首都,住在看得见风景的房间,可以足不出户欣赏日出日落,不由感恩大自然给我此番旅程的见面礼是多么丰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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