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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纸巾微凉的触感让虞霁的微微回神，在不断的擦拭中，微凉的触感变得温热，不知道是因为虞霁还是酆尘敛的温度。
一小包湿纸巾擦完，虞霁脸上的血迹只擦了个七七八八。
剩下的都被酆尘敛用白布蹭掉的。
全程没有人说话，虞霁就沉默着，即使酆尘敛故意擦痛她，她也不说话，也没有怼人。
酆尘敛有点不习惯。
擦完以后，两个人就这样对视着，虞霁似乎只是在看着酆尘敛的眼睛发呆，酆尘敛则是满眼心疼。
舒星子和秦雾当了半天的电灯泡，也不知道这俩在干啥，但是她们知道，在这么看下去不是办法。
舒星子：“额……那什么。”
“啊？”
虞霁好像这会儿才回过神来，“什么？”
舒星子抿抿嘴，然后指了指吕概的方向：“他暂时是不会死了，但是，怎么办呢？”
“不用管他，他不是吕概。”
虞霁说的斩钉截铁。
秦雾：“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我刚才……”
虞霁指了指眼睛，“刚才血液溅到身上的时候，感觉不太对劲，血液里有一股熟悉的味道。”
“血液里不就是血腥味吗？能有什么不一样的味道？”
舒星子问。
虞霁走到“吕概”
身边，高高举起九环刀。
“一股菌类的味道。”
九环刀扎吕概的身体，没有刀尖扎进皮肉的声音，而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接着就是一股浓烈的菌类的味道四散而来，伴随着这种味道的还有三只小狗的哼唧和汪汪声。
虞霁头晕的厉害，眼前发昏，空气里都是漂浮着的浅褐色孢子，裤腿上还有一股很小的力气不断拉扯着，拉扯力中断的时候，是一两声力气极小的汪汪声。
她在自己面前的过道上扔出几颗麻辣炸蛋，炸开后的麻辣呛人的味道总算让人在孢子粉里收回点理智。
记忆回笼。
虞霁从通风管道里跳下来，肩膀就被一根半透明手臂按住了。
“你不是来找我玩的吗？”
这一句话并不是虞霁看到半透明手臂后，大脑条件反射想象出来的，而是半透明手臂自己问出来的。
“是。”
虞霁硬着头皮回答。
半透明手臂松开了手，五根手指在空气里开心的挥舞：“我有人陪我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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