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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代善听了疑惑，他哪里记得什么翡翠不翡翠的。
方若馨看到贾代善的神情，她冷笑心里嘲讽。
“国公爷您贵人事多，肯定不记得这样的小事。
您和太太结婚之后第二个月，你到正院留宿，那天晚上是翡翠姐姐服侍您梳洗沐浴的。
您还夸翡翠姐姐长得好看，身姿丰腴。
那天晚上太太看见。”
“后来您随老国公爷去了西北，太太就将翡翠姐姐撵到陪嫁庄子里去，将翡翠姐姐许给了庄子里的农夫。
翡翠姐姐已经成了庄子上的农妇了，看起来比府里三四十岁的嬷嬷还老。”
在原主的记忆里，她再见到原来那个翡翠时，是翡翠被撵去庄子上一年之后。
因为翡翠被撵，史元柔院子里的丫鬟都不再敢对贾代善有任何心思。
因为看到翡翠的样子，所有丫鬟都害怕被贾代善注意到。
因为知道史元柔对贾代善的姨娘们下狠手，丫鬟们都不敢再肖想给贾代善当姨娘。
原主也没想过，但她还是被史元柔选中给贾代善当姨娘，最后落得个红颜薄命，香消玉殒的结果。
“自从翡翠姐姐被撵之后，太太院里的丫鬟们都害怕被国公爷您注意到，也害怕被您夸，更害怕成为国公爷您的姨娘。
我们服侍太太多年，没有谁比我们更了解太太了。”
“我不是太太院里最漂亮的丫鬟，我只是个二等丫鬟。
可我运气不好被太太选中给国公爷您当姨娘。
太太选中我之后，当即就赏了我一碗养身汤。”
“那样的养身汤，后院的姨娘们都得过太太的赏赐，只不过太太最疼我，赏给我的养身汤用料最足，汤最浓。”
贾代善听后震惊抬眸看向方若馨：“你是说你喝过的绝子汤，后院的姨娘都喝过？”
方若馨点了点头：“不错。
她们都喝过来。”
贾代善黑着脸说：“难怪这么久，府里连一个孩子的都没有。”
他结婚多年，妻妾却无一人怀疑，这里里外外已经有人怀疑他是不是伤了身子不能生了。
此次离京之前，母亲还请了太医给他把脉。
幸亏太医说他身体没事，要不然他贾代善岂不是就要背上没种的男人这侮辱人的名声了。
方若馨看到贾代善阴沉的脸色，她当没看见，她继续说：
“我是太太的奴婢，我没有拒绝的资格和权力。
她们只是姨娘，她们也没有胆子拒绝太太赐的养身汤。”
“大概是我命薄经不住补，那一碗养身汤下去我就病了，一直从京城病到西北，差点连小命都没了。”
“给您当姨娘，不仅有性命危险，还可能一辈子都生不出孩子。
女人若是没有孩子，最后就只能落得个被抛弃的凄惨下场。
尤其是给人当姨娘，若是没有儿子下场就会更惨。
就像老国公爷的那些姨娘一样。”
“老国公爷的那些姨娘，不管是留在府里的还是送去庄子里，都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我不想和她们落得一样的下场。”
“这些我并不知道……”
贾代善迟疑说道，说一半他说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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