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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沈长乐这个脚不沾地的人,在奶奶怀里,都觉得后背衣衫被浸透。
偶尔吹来的沙风,根本不够解热。
还有队伍后头的许大夫,他原本胳膊就有伤,这会儿已经化了脓,脸色也愈发苍白。
到了最后,干脆是游牧家的老大媳妇儿让出来一头骆驼,给他骑着。
面朝黄沙,背朝天,是此刻所有人的感受。
前头带路的沈家文感受到了压力。
“努尔大叔,这金雕咋这么安静?是不是前面根本没有绿洲啊?”
沈家文瞧着金雕已经能煽翅高飞了,可绕一圈又落回自己肩头闭眼栖息,心里实在没底。
再扭头看看身后老小,皆是面色疲惫,沉重更增了几分。
“别急。”
可努尔大叔却是面色平静,依旧踏着坚定的步子往前走着。
偶尔扭个头看看他肩上的金雕,不多话,只嘴角扯个淡笑。
沈家文疑惑不解,不知道说什么,努尔大叔又淡定的掏出腰间的烟袋锅,在袖子上磨了几下。
赶路不能抽烟,倒也能闻闻味道提神儿。
沈家文瞧他一脸镇定的模样,猜测他是有了主意。
毕竟努尔大叔说过,他年轻时往返塞北塞南,经历的复杂地貌,可比这里多的多。
“大叔,您是不是来过这里啊?”
沈家文试图询问。
“没有。”
努尔大叔摆摆手,朝他挤出一脸褶子,而视线却对上他肩膀安静闭眼的金雕。
停了好一会儿,努尔大叔抬手抚了抚金雕的羽毛,说着沈家文听不懂的话。
这不算啥,可金雕像是听懂了似的,睁开黑溜溜的圆眼睛左看右看。
接着,努尔大叔斜斜肩上的行囊袋子,腾出来左胳膊,与沈家文保持两步远的距离。
那金雕很默契的扑扇两下翅膀,爪子稳稳抓着努尔大叔的左胳膊。
努尔大叔打着圆圈晃动着,嘴里碎碎念。
没一会儿功夫,那金雕就抖起精神,展开双翅,飞向空中,苍劲有力的声音响彻在大沙漠上空。
前后鸣叫三声,朝正前方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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