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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皇帝咳了一声，被沈云渊这么一说，立刻收回了怜惜纪知瑶的眼神。
但这宁九初一直不说话，也略显古怪啊……
他才想说什么，宁九初仿佛感觉到他的视线，忽然抬起头来。
她杏眸霎冷，看向纪庄，字字铿锵有力，“是不是我能证明自己是男子，纪大人就会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代价？”
寒冷的目光扫去，纪庄滞了滞，道：“什么代价？”
“如果我是女子，那就是罪犯欺君，论罪当诛九族。”
宁九初睨着他，一字一句用力地道：“既然要付出代价，那当然是同等的代价！
不然以后纪大人又看谁不顺眼，再用同样的理由侮辱人，后面的人又该如何自处！”
“如果我是男子，纪大人也是罪犯欺君，浪费了满朝文武的时间，也当诛九族，立刻执行！”
她的嗓音不大，却如飓风般略过了整个朝堂，所有人都听清楚了。
他们俱都心里一震，不敢说话。
玩这么大？这宁大人看起来很自信啊？
这要求不是想让纪庄死吗？但想想纪知瑶这一出戏也是想让宁九初死无葬身之地，忽然大家都没话说了。
听起来还挺有道理。
“纪大人，你觉得如何？”
宁九初仰着下巴，直视着他，脸上无畏无惧，锐利的眼神仿佛要看进他的灵魂。
纪庄忽然有点儿虚了。
宁九初真的是男子？
他看向纪知瑶，狠狠地瞪她一眼，纪知瑶看到爹爹不信她，又红了眼，道：“既然宁大人如此信誓旦旦，那你倒是脱啊！”
这话就有点儿不要脸了，一个女子竟然在大殿上高声让朝廷命官脱衣，当自己是谁？
那些刚刚还可怜她的官员都皱了皱眉。
宁九初目露气愤，忽然站了起来，看向皇上，躬身道：“求皇上给微臣做个见证！”
老皇帝这还看得有点儿懵，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皇上。”
直到小李子低声叫了一下，这才回过神来，点了点头，“如此，朕便做这个见证。
纪卿家既然有此一提，如若宁九初是男子，理当承了这欺君之罪。”
“皇上，这……”
纪庄有点儿犹豫了，宁九初冷冷打断他，“怎么？纪大人还想反悔，是因为心虚吗？”
刚刚纪知瑶对她说过的话，一字不漏地还回纪庄，听得纪庄又气又恼。
纪知瑶忽然不知道宁九初想干什么了，看到宁九初摸到腰带，总觉得这人就是有古怪，弱弱地道：“既然宁大人觉得这是羞辱，不如就去房里让人验证。”
几个人一起验证，宁九初是什么东西，就躲不了了，还能让她落得一个善解人意的名头。
宁九初却一脸羞愤，猛地脱了腰带，狠狠地道：“不必了！
士可杀不可辱，我宁九初今天就要证明给你们所有人看，我到底是男子还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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