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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烨意有所指，“于自身有益的生意没人舍得推脱。”
“那就静候穆总佳音。”
顾修承整了整西装外套，随意摆了下手，“走了。”
他拒绝穆清烨相送时补充了一句，“当年的事我一直欠穆总一个道歉，有机会请你吃饭补偿，还望穆总赏脸。”
都这个时候了，他自然明白所谓的红颜之争就是场笑话，也是他年少时见识短了点，不懂得什么叫绿茶白莲花，在那位数次改名的徐小姐心里，他就是个查无此人的路人甲。
“一定。”
穆清烨大度的应承，反正论起打架，当年他也没输，至于打着初恋名号找上门的徐翠萍，在穆清烨这里，那位也是个路人甲一般的存在。
都走出办公室门了，顾修承突然回过头，“有兴趣再去打一次高尔夫球吗？”
穆清烨哑然，表情怪异，“乐意奉陪。”
他语气带了点戏谑，“放心，这一回我一定看准了再打。”
打断球杆这种事，再来一次就太幼稚了。
顾修承暗自腹诽，这回他要换成铁质的高尔夫球杆。
知晓高尔夫球内情的温雅听着两人的言语交锋不自觉想笑，男人斗气的时候年龄自动下调。
穆清烨捏了下温雅的鼻子，“笑什么呢我的温秘书。”
他故意揉乱温雅挽好的头发，又闲散的用手指将头发撩顺，看着卷曲的发丝在指间流淌，他脸上带着餍足的笑。
“别闹。”
温雅把头发从他手中解救出来，“看起来你跟顾修承之间也不是水火不容的关系。”
“本来就不是多大的仇怨，年轻时的一点小事。”
穆清烨思索片刻，“事情的起因还是我的那个伪初恋。”
温雅饶有兴致的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想听？”
他蹭了下嘴角，颇有撩拨意味的挑了下眉梢。
温雅立马敛了笑，“也没有那么好奇，你不说也没关系。”
穆清烨飞快的在她嘴上亲了一下，慨然叹道，“我的温秘书没有以前那么喜欢吃瓜了。”
温雅失笑，“论吃瓜明明你更厉害，论坛上不都是……”
穆清烨猛地回眸，“什么论坛。”
温雅顿了一下，觑视他神色深沉，她深觉现在不是掉马的好时机。
“水水，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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