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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你只是我的学生。”
他看着程星晚，冷漠神色中带着几分缱绻。
“我也说过，记住自己的身份，不要去想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要去做一些自己不应该做的事情。”
顾时晏的话里似乎带着步步的引导，好像要将程星晚的情绪朝着最崩溃的那个方向去指引。
程星晚愣住，随即想起了自己和顾时晏结婚一年来所受的委屈。
因为和顾时晏结婚，她几乎过上了被公司雪藏的生活。
而且，即便是外公去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也从来没有回来看看外公，看看自己，即便他们是协议婚姻，两个人之间的夫妻关系名存实亡，他顾时晏就可以对自己这么冷淡了吗？
想到这里，程星晚内心深处所有的委屈铺天盖地的涌了上来，她当下就红了眼眶，但是在镜头面前，她又不能把这一切表现的太为明显。
她只能红着眼睛，似乎不甘，又似乎隐忍的询问道。
“所以呢？”
她的声音里渐渐带上了哭腔。
“所以之前的一切都算不得数吗？”
顾时晏没说话，可是那冷淡的反应却已经说明了一切。
的确，算不得数。
的确，傅芸和沈鹤鸣就是表面上的情感表面上的夫妻。
就算没有沈鹤鸣，欺负傅芸的一定还会有其他的教官。
所以傅芸的确是没有资格对沈鹤鸣失望，相比较于其他的教官，沈鹤鸣几乎可以算得上是上帝。
程星晚似乎能够代入到傅芸的情感，她紧紧握着沈鹤鸣衣袖，似乎是想要祈求沈鹤鸣的垂怜。
可是沈鹤鸣只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随即毫不留情的抽开了自己的衣袖，让傅芸离开他的办公室，不然就军法处置。
程星晚瞪了沈鹤鸣一眼，转身离开了沈鹤鸣的办公室。
摄像机特意给了程星晚的背影一个特写。
“这是……”
钟云看到摄影师在拍程星晚的背影，忍不住追问了徐苏一句。
“在剧里，这是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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