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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卡在喉咙间，又咽回肚子里。
只任由俞清牵着，感受着那份不容拒绝的牵引力，以及腕间皮肤下血液加速奔流的嗡鸣。
而对于赫连毓的那一小点不适应，俞清当然不是毫无所觉，只是为了给獬豸续命，她也只能当做自己是个“傻大姐”
，就牵着赫连毓不放手，还想方设法转移赫连毓的注意力。
“你看这边。”
赫连毓随之看过去，就看见会议室里，不同性别的管理者为了一个方案激烈辩论，一名男性挺直腰板高谈阔论，与人交谈时眼神自信沉着。
“他本来在别的公司做文秘的，现在他带的团队效益很不错，据说他老东家想挖他回去，开得薪资很高。”
赫连毓点点头，“开多高都没用，他不会回去的。”
俞清笑了笑，“在一定的时候，钱也不是万能的，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在俞清准备带赫连毓去实验室之前，刚好遇见一个团队围在白板前，争得面红耳赤，俞清刚刚在旁边走过，就被卷进了争辩中。
赫连毓一听才知道是市场部和研发部正在吵一个新产品的定价策略，俞清没说谁对说错，只是切中要害的点评了几句，就促成了两方达成共识，效率之高，与赫连毓所知的任何部门或贵族议事都截然不同。
而除此之外，她更看到，每个人见到俞清时，那种发自内心的尊敬，绝非源于权势压迫，而是对俞清的认可。
她的目光又不自觉地飘回俞清神采飞扬的侧脸，阳光透过玻璃幕墙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下一秒，手腕处又传来一股牵力，“走吧，那边有好东西。”
俞清又拉着她转向另一条走廊，语速轻快，“我遇见一个神人，夸自己都是夸得很含蓄，一给她一个小实验室，可牛逼了！
有些异想天开的想法，也能很快做出模型来验证……”
赫连毓自然知道俞清说得这个人，施莲是她的网友，她们曾是某个如今已冷清的专业论坛上，仅有的几个能就某些艰深理论聊到深夜的“网友”
。
赫连毓欣赏施莲那不受束缚、锐利如刀的技术思维，更痛惜她被出身和僵化制度所埋没的才华，当那晚听到俞清清晰地说出“提升生产力”
、“把蛋糕做大”
时，赫连毓脑海中第一个跳出的、能将这宏大构想落到技术实处的人选，就是施莲。
可那时，饱受现实打击的施莲几乎已关闭了所有对外通道，言辞间充满了自嘲与放弃，不愿再多做无意义的尝试。
是赫连毓，以网友的身份，一遍又一遍地给她分析俞清发表的言论、梳理俞氏改革的动向，向她描绘一个可能真正尊重才华、提供纯粹研究空间的机会。
最终，她劝了一遍又一遍，终于说动了施莲。
此刻，听到俞清如此不吝赞美地提及施莲，赫连毓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流与欣慰，如同自己精心埋下的种子，终于破土而出，并得到了最识货的园丁惊叹。
她微微一笑，顺势问道：“能被你这么夸，看来是真有本事。
那我很想一见。”
“马上到了，这还是一间旧的实验室，上不了台面，可那人，保证让你大开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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