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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伤心，也没那么伤心。
许诺双眼无神，游走在精神病院。
看见她的人皆是左躲右躲恨不得离她八百米远，直到对面站满了人，许诺才动了动眼，微微勾唇道:“我没那么可怕。”
听到这话的医生们互相看了看，挂着一脸“我能信吗”
的表情。
唇角落下，许诺笑不出来了。
许诺垂眸，看向手腕处。
心里闪过一瞬悸动。
不能离开的话，也不能在这里被折磨。
刀刃划破布匹，划过皮肤，穿过血肉，浸满了温热的血，手中的匕首捅进了自己的腹部。
身体向后倾倒，随鲜血的涌出，许诺眯着眼，静静等死。
眼前却出现了颜黎懵懂的脸，不忍心时闭上眼，那张脸依然存在。
医生们见状纷纷围了上来，弯着腰打量着这个突然自杀的人，带着一脸好奇和困惑。
许诺的眼睛闭上又睁开，黑眸透着沉着，目光穿过一张张叠在一起的假面，捕捉缝隙看向蓝天。
觉得烦，觉得倦，觉得无聊。
于此同时医生们化作碎片发着荧光消散，与上一重梦的颜黎一样。
许诺也成功地晕了过去，这一觉好像睡了很久。
昏昏沉沉地梦到了她二十二岁人生中被实验的八年，东躲西藏的一年，为生活操劳的三年。
再次睁眼，朦胧的视线中，是颜黎逐渐靠近的脸。
视线清晰时，许诺扶住颜黎的肩，没有躲开，单单阻止了她的靠近，两人仅是鼻息之隔。
趁对方愣神之际，许诺暗暗打量这里。
和雾村一样，充满雾气，白雾障眼。
许诺问:“这是哪里？”
颜黎答:“我制造的幻境。”
真好，又见面了。
许诺睫毛微颤，恰好盖住了眼中的神色。
“你是谁？”
“我叫颜黎。”
颜黎缓缓凑近，目光落在许诺苍白的唇瓣上。
“没听清。”
唇瓣微动，染上了水色。
“颜黎。”
“再说一遍好不好？”
“......颜黎。”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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