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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征之前的这个夜晚，可谓圆满。
“陛下……”
宁尚香在他怀中微微动了动，声音还带着方才云雨初歇后的绵软，却又透出一丝极力掩饰的怯怯期盼。
她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轻抚过他寝衣的刺绣纹路，“明日……大军就要开拔了吗？您……您也要御驾亲征？”
“嗯。”
卫小宝简短地应了一声，手臂却将她揽得更紧了些，沉稳的声音在寂静的帐幔间格外清晰，“倭寇根须未尽，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朕当亲往，连根拔起，永靖海疆。”
宁尚香沉默了。
并非无言，而是千言万语堵在喉头，化作一阵细密的心疼与不安。
忽然，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轻撑起上半身。
柔滑的丝绸寝衣顺着光滑的肩头滑落，在昏黄烛光下勾勒出大片如雪似玉的肌肤和年轻躯体优美起伏的曲线。
此刻，她也顾不得羞涩，只是用那双依旧氤氲着朦胧水汽、却已清晰写满急切关切的眸子，一瞬不瞬地凝望着卫小宝。
“陛下……”
她声音微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尖上滚过，“万金之躯，亲临险地……刀剑无眼，烽火无情。
臣妾……臣妾实在、实在害怕。”
不是害怕自己失宠，不是害怕等待漫长，而是纯粹地、毫无保留地害怕他会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倭人凶残成性，诡诈狡猾，陛下……一定要千万、千万小心！
臣妾恨不能……恨不能随侍在侧，哪怕只是为您捧甲递水……”
看着她因真挚担忧而微微发红的眼眶，听着她几乎要哽咽的嘱咐，卫小宝心中那处最坚硬的角落，仿佛被温泉悄然浸润。
他未多言，只是伸手，重新将她纤细却微凉的身子揽入怀中，一个带着抚慰与珍视意味的吻，轻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
，！
“莫怕。”
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仿佛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朕自有天命护佑，更有无敌雄师，雷霆之威。
你且在琉球，替朕看着这片新附之地，安心等待。”
他顿了顿，指尖拂过她散落枕间的青丝，“待朕凯旋之日，便是履行诺言，与你……以及琉球万千子民，共襄盛举，同庆太平之时。”
“嗯！”
宁尚香用力点头，仿佛要将他的每一句承诺都刻进心里。
她不再多言，只是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入他温暖坚实的胸膛，贪婪地呼吸着那混合着淡淡龙涎香与独属于他的阳刚气息，仿佛这样便能将他的存在牢牢锁入记忆，支撑过未来每一个思念的日夜。
“臣妾会日日焚香，夜夜祝祷，祈求漫天神佛护佑陛下旗开得胜，早日……平安归来。”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透着磐石般的坚定，“臣妾……等您。”
“不等。”
卫小宝忽然开口，两个字干脆利落。
“嗯？”
宁尚香一时未解，茫然抬起泪光未干的脸。
“不必等。”
卫小宝低头，望进她迷蒙的眼，嘴角勾起一抹不同于平日威严的、近乎恣意的弧度，“朕可以带你到仙舟之上，陪伴朕一起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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