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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蓝心惊恐地叫道：“陛下饶命啊，为什么要杀我？”
息羽捂住她的嘴将她带走，蓝心不再吵闹。
甚至露出一抹淡淡的难以察觉的笑容。
蓝织觉得她不对劲，甩手朝她飞出一把匕首，匕首正中她的额心。
蓝心连哼也没来得及哼一声，便倒地了。
这里是街角，虽然人少，但偶尔也有路过的人。
当他们看到倒在地上的蓝心时，吓得惊恐跑开。
息羽挥手让手下将人带走，他退至一旁。
自始至终乔恒之都没有回头看一眼。
他一直定定地看着蓝织。
蓝织被他看得头皮发麻。
完蛋了！
不会降至负分吧？
这边是西城，他怎么会在这里啊？
他幽幽开口：“没什么要说的？”
蓝织试探性开口：“陛下想听什么？”
乔恒之不愠不怒：“朕想听你说。”
蓝织又低下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乔恒之又道：“为什么要女扮男装？”
“我就是觉得女扮男装进宫，要方便一些。”
“是吗？那又为何要以女子身份，撞进我的房间？”
“我说是意外，你信吗？”
“你自己信吗？”
他反问道。
蓝织惊愣一下，抬眸对上他的眼睛。
他的眼中有不确定，有迷惘，有悲伤。
蓝织不敢看这样的眼睛，毕竟，她接近他，也确实有目的性，虽然她与他的那次相遇，真的是意外。
乔恒之冷笑一声：“你从一早就知道是我，却与我演戏，不累吗？”
“我与你相遇真的是意外，我”
乔恒之红了眼，紧紧地攥住双手：“那为何不说，为何要以一个陌生人的身份与我……”
说到这里，他已哑不成声。
蓝织狡辩着：“你皇帝的身份不也没和我说。”
“我那天就想和你说，我自始至终，除了身份，没有半分虚假，你呢？你一直在演，你还有哪句话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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