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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程直起身，拍拍不存在的灰，对帛理源说：“走吧，回教室了。”
帛理源抱着作业本，跟他一起往教室走。
走了两步，郁程忽然想起什么：“诶，你作业本抱这么紧干嘛？怕我抢啊？”
“……不是。”
“那给我一本？”
郁程伸手。
帛理源顿了一下，然后真的从最上面拿了一本，递给他。
郁程接过，是一本物理作业。
他翻了两页，上面是工工整整的字迹，每一步推导都干净得像印刷的。
郁程翻到第一页看了一眼名字，果然是帛理源的。
“我去，”
他忍不住惊叹，“你这字写得也太好了吧。”
帛理源没说话，但脚步似乎慢了一点。
两人就这么并排走进教室，一个抱着大半摞作业，一个拿着一本边走边翻。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拉出两道长长的影子。
郁程走到自己座位坐下，把作业本还给帛理源，顺便压低声音说了句：“快谢谢我，帮你抱一本。”
帛理源没理他。
前面的何梓枫转过头来，一脸哀怨：“程哥，你跟帛理源聊什么呢？我都快被笑死了你知道吗？”
“活该。”
郁程毫不留情，“谁让你上去丢人的。”
“我那是……那是战略性失误！”
何梓枫辩解。
郁程懒得理他，目光下意识地又往旁边飘了一下。
帛理源已经把作业本放好了，正从书包里拿课本，动作一如既往的安静利落。
阳光落在他的侧脸上，那线条好看得不像话。
郁程收回目光，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比了个赞。
刚才那一波闲聊，他觉得可以打满分。
自然，随意，甚至还得到了一个“随你”
的默许。
至于待域……
郁程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事肯定没完，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上课铃再次响起，梓近拿着教案走进来。
郁程深吸一口气，翻开课本，把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
只是余光，还是会不自觉地往旁边飘一下下。
就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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