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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了一口气，半晌才恢复平静，看向了手中的始祖剑，那些冥魂已然全部消散，汇聚成了这道剑魂。
我让尼雨莫回到虚无世界，然后再次看向始祖剑的本体。
它仍然是那副金灿灿的模样，只不过此时已经被一阵血气所缠绕，处处都透露着不凡。
比起之前炼化了三层的感觉，多了一股来自远古的肃杀味。
“前辈，你就是当年那位，为蚩尤锻造始祖剑的人吧？”
我再次问道。
“不错。”
襄垣点头道：“你是想知道，先前的记忆是从何而来吧？”
“对。”
我点头道：“还望前辈能给我解答。”
“这事，说来话长。”
襄垣沉思了几秒，方才原地踱步，喃喃说道：“但你既然想知道，我就简单说说。”
“你还记得，自己是从何处得到的始祖剑？”
我回忆了一下，在遇到风麒麟之前，我并不知道这玩意叫做始祖剑，便回应道：“从蓝星得来。”
“始祖剑，并非出自蓝星。”
襄垣笑道：“它，是从鸿蒙界而来，包括我的主上蚩尤。”
“吾等，都是从鸿蒙界而来。”
我听到这话，心头不由紧绷起来。
鸿蒙界？
那又是什么地方？
“高于神界吗？”
我问道。
“神界？”
襄垣笑道：“或许吧，过去了这么多年，我能记起的也不多，无数年的流转变化，也不知鸿蒙界是否尚在。”
“尤记得当年与主上一同陨落后，鸿蒙界已经濒临破碎……”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两秒，微微摇头道：“想不起来，想不起来了，过去太久远了。”
我想了想，也没有纠结此事，所谓鸿蒙界，恐怕已经是很久远的东西了，这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
我沉声问道：“多谢前辈解答，我记得始祖剑还剩下四层禁制，神渊剑经上记载，只要剑魂苏醒，禁制便破。”
“那么现在，七层禁制都相当于解开了？”
襄垣笑道：“可以这么理解，不过那些剑技对你来说，恐怕没有什么意义了，你要掌握的，就只有最后一剑。”
“一剑诛天？”
我下意识问道。
襄垣略微一笑：“不妨，再施展一回？”
我深吸一口气，回想起当时那一剑，将其高举而起，这一次与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始祖剑上所缠绕的那些上古凶气，骤然席卷而起。
下一刻，我明显感觉到有一只冰冷的手，与我一起握住了剑柄，那是剑魂附身的感觉。
这一秒，我终于感应到，始祖剑丝毫不弱于神器的地方，究竟在哪儿了。
“一剑，诛天！”
我下意识张口，襄垣也与我异口同声，万千恐怖的剑意，如同我刚才在画面中看到的一样，遮天蔽日的无穷剑影，几乎让这宝库濒临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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