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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翼忘情地说：“要不是湛总带几个主播出来，我们哪里能享受到程总的福利啊！
以后程总还是多给我们机会啊！”
“来！
我们敬程总一杯。”
李天宏嚷起来。
湛蓝乐呵呵地跑过去给大家倒酒，递给程清言时，忽然感到一股冷气，不禁看了他一眼，笑容倏地就卡在了脸上，赶紧退开了。
程清言还算很配合，给足了面子，和几个人喝了一杯。
林申紧挨着程清言，感觉有一种巨大的磁力将她吸住，只能眼珠骨碌碌地打转，身体不敢动。
但她总觉得这么和谐的氛围有些不对劲。
就在一伙人再次起哄喝酒时，程清言放下了杯子，杯底碰到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有人都看了过去，就见程清言脸上的笑容消失干干净净，镜片在灯光下闪动，看不清他的眼神，只觉有种压迫感。
程清言很有绅士风度，微微一笑，说：“还是要感谢冯总的支持，至于各位老板说的机会，今天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是我管理不力，才会让她们坐到这里，而不是坐在主播台上。”
包房里安静到针落可闻，没有人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
“主播就是主播，不是陪男人的工具。”
程清言继续平静地说。
几个男人像听不懂他的话，一个个眼底慢慢浮起疑虑，接着疑虑慢慢变成不屑，好像在说哪个男人不是这样，难道你不是个男人，装个什么装？！
林申心里的不对劲感终于落了地。
原来程清言一直都憋着火，先礼后兵。
有人这样维护她们，尊重她们，林申觉得心里暖暖的。
姜以妍也有了底气，身子都坐直了。
何敏则略为尴尬，有些不开心，每个人想法都不一样，她不需要程清言替她出头。
现场最炸裂的还是湛蓝。
她双目惊愕，眼珠都快掉下来，她一时无法理解程清言话，她们电视台不是向来都这样么？哪个主播没陪过客户？现在把客户得罪了，广告还要不要了？湛蓝一方面气程清言年轻气盛，一方面又不敢言，两股气在胸腔里交织，胸腔快要炸了，而且她还担心程清言会拿她开刀。
她胆怯地看过去，对上程清言的视线，倏地移开了，有些做贼心虚。
“各位老板慢慢玩，我们就先走了。”
程清言不再多言，站了起来，顺手将林申也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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