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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申把程清言的外套还了回去。
程清言也没要，但她就想还，明明都下了定论，却好像还是不死心。
她进办公室时，程清言正埋头写着什么。
林申站在沙发，把装衣服的袋子放在了沙发里，道谢：“程总您的衣服，我已经洗过了，谢谢您。”
不过才过了不到半小时，林申觉得她现在面对程清言已经完全游刃有余。
而且在来的路上，还心道不过就是个领导嘛，没什么了不起的。
然而程清言连头都没抬，埋头写着，只说了句：“放那里吧。”
接着办公室里陷入一片寂静。
这和她想象的自己完全不一样，林申满心期待着自己的洒脱一秒落空。
她嘴角僵硬地抖了下，还想说什么，但实在也找不到话题，而且程清言一直埋头不看她。
林申的游刃有余在此刻碎了一地。
她心里有些不好受，心说哪怕她那晚问错话了，他并不是喜欢她才对她好，也不至于这种态度吧？而且她还气自己，她实在太高估了自己了，原来她还是会被影响，还会生气，而且这种生气根本控制不住。
林申有些难过，抿了抿唇，感觉自己待在这里像个笑话，便道：“那我先出去了。”
说完就跟逃似地跑了。
厚重的办公室门被推开，再关上，程清言才放下手里的笔，抬头望了出去。
这几天他也没睡好，一直尝试着问他的内心，他对林申到底是哪种感情，可最终也没找到答案。
因为找不到答案，就不能让自己陷入更深。
就算哪怕找到答案了，又如何呢，爱情不过是过眼云烟，程清言想。
而且基于工作，他也应该跟林申保持应有的距离。
程清言视线转向放在沙发上的白色袋子，长呼了一口气，靠向了椅背，或许时间长了就好了，他想。
“林申，告诉你，再也不要瞎想了！”
“他就是把你当下属！
是你多想了！”
“你就是没谈过恋爱，容易被一点小恩小惠上当！”
林申从程清言办公室出来，嘴巴都要气歪了，一路在心里骂骂咧咧。
“你是没见过男人嘛！
人家对你好一点你就迷糊？”
林申砸着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忽然一个身影拦在前方，林申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看清人后，收起烦躁神色，道：“湛总。”
“选题也没做，还在到处晃悠什么？”
湛蓝瞥了她一眼。
“我……”
林申手指指了下程清言办公室的方向，忽觉不合适，改口道：“我这就去做选题。”
林申拔腿就走，湛蓝看她一眼，又把人叫住了。
林申停下脚步，微笑着问：“湛总，您还有事？”
湛蓝走近，上上下下地扫视了一圈，说：“我们的主播也不是只有你能干大新闻，知道吗？你那些根本不算什么，我们当年……”
林申心情不太好，也不想听她废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嗯嗯嗯”
地应和她，直到听到湛蓝提及程清言，才来了精神。
“程总上午要带我和苏兰去市里开会，到现在苏兰都没来，也不接电话，你去找找她。”
林申愣了下，心说她能上哪找呢，便说：“苏总从不迟到，是不是有什么事，说不定马上就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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