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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晨的眉头紧锁，他刚才故意释放强大的武者气息，本意是想让楚媚感到恐惧。
可楚媚的反应吧，属实有点奇怪。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怪异的表情，他紧紧地盯着紧闭双眼的楚媚。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顾晨看了看手中的鞭子······片刻之后。
顾晨不敢相信自己刚才听到的！
！
！
那是什么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
！
他并非小白，这种类型的哼声，不知从洛红鱼那里听到了多少次。
他忽然觉得鞭子有些烫手，赶紧扔掉。
他上前一步，强行把楚媚架了起来，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楚媚，你、你、你真的是个变态。”
“主人。”
楚媚的脸颊泛起了红晕，她低声回答：“我也没说不是啊。”
她的声音中有种卸掉伪装的轻松。
“别叫我主人！”
顾晨感觉身上像是爬满了蚂蚁，浑身不自在，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楚媚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最隐秘的一面，索性坦诚相告：“我不是变态，只是一个小癖好，而且这也不是天生的。
以前我潜伏在灭门仇人身边，甘心被他玩弄，同时每天提心吊胆，防止自己暴露。
为了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仇恨，还有减轻自己的负罪感，我经常在没人的时候抽打自己，久而久之，就迷上了这种感觉。”
她抬起头，眼眶水汪汪的，还带着一丝痴迷：“可我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暴露过，更没让任何人这样对过我，我也没对艾嗣动过感情，可你除外，我是心甘情愿臣服于你。”
“主人，你不要嫌弃我好不好，我不求名分，只求能帮你分担一点，哪怕一点，我就满足了。
事业，身体，我都可以。”
楚媚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她竟然罕见地露出了一抹娇羞。
然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补充道：“我虽然被艾嗣那个混蛋看光了，但我还是处女。”
顾晨的眉头紧皱，他对楚媚的坦白感到不适，这不仅仅是关于她是否处女的问题。
在他心中，楚媚始终是他的下属，一个为他赚取利益的工具虽然这话听起来很无情，但这就是事实。
“以后这种话不要说了，我不希望洛红鱼听见，我们感情很好，懂？”
他冷下眸子，充分表明态度，让楚媚不要存有妄想。
果然，楚媚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抹痛苦，仿佛有一把刀子在她心上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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