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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需要的是做事情,或者有所作为,而不是做事时穿什么衣服。
也许我们永远不必添置新衣服,无论旧衣服如何破旧肮脏,直到我们已向某个方向前进,才发现自己焕然一新,犹如旧瓶装入了新酒。
我们更换衣服的季节,就像飞鸟脱毛,定是生命中的转折点。
潜鸟会躲到僻静的池塘边脱毛,还有蛇蜕皮、蛹虫出茧亦是如此,都是身体由内而外不断成长扩展使然,我们的衣服也只不过是我们最表面的角质和尘世的枷锁。
否则我们会发现自己在伪装下前行,最终难免被自己和全人类的意见摒弃。
1法伊弗(IdaPfeiffer,1797―1858),环游世界的旅行家。
我们穿上一件又一件的衣服,就像外生植物般需要外部的滋养才能成长。
最外面的衣服通常轻薄花哨,这是我们的表皮,或者说是假皮肤,并非我们生活中密不可分的部分,这里或那里剥点下来,也不会伤及生命;较厚的衣服,常常会磨损,那是我们的细胞壁,或者说是外皮;而我们的衬衣就如同韧皮,或者是真正的树皮,剥下来的话不能不连皮带肉,堪称致命打击。
我相信所有的物种在某些季节里都穿着类似衬衣的东西。
我们所期望的,是一个人能穿得如此简单,这样便可以在黑暗中触摸到自己,他能在各个方面都细致周密、准备充分,倘若敌人来袭,他能像古代的哲学家一样,空手徒步出城,不用担心什么。
一件厚衣服大致能抵得上3件薄衣服,廉价的衣服也可按顾客接受的价格买到;一件厚上衣5美元便可买到,能穿好多年,厚裤子2美元,牛皮靴1.5美元,遮阳帽才25美分,冬天的帽子62.5美分,或许自己在家做的帽子更好,花费微不足道。
穿上这样一身自己挣来的衣服,怎么还会因为贫穷而没有智者向他致敬呢?
当我想定做某种款式的衣服时,女裁缝一脸正经地告诉我:“他们现在不时兴这个款式了。”
她语气里一点没强调“他们”
这个词,好像她引用的是如同命运之神般超凡权威的话,我发现很难得到自己想要的衣服,原因仅是女裁缝以为我在开玩笑,觉得我太鲁莽了。
听到这番神谕,我陷入了沉思,把那句话中的每个词都再单独强调了一遍,以便理解它的含义,好让我弄清“他们”
和我到底有多少血缘关系,在这件与我有密切关系的事情上,“他们”
有多大的权威。
最后,我要用同样神秘的方式来回答她,也没有强调“他们”
这个词――“是没错,近来他们不时兴做这个款式,但现在他们又时兴了。”
如果她不量量我的性格,只量肩宽,好像是在量一个挂衣服的架子一样,这样测量有什么用?我们不崇拜美惠三女神,也不崇拜命运三女神,我们崇拜的是时尚女神。
她纺织,她剪裁,她有无上权威。
巴黎的猴王戴上一顶旅行帽,全美国的猴子也效仿。
世间本来有些简单朴实的事,却还得要别人帮助才能完成,这让我有时感到绝望。
首先我们得有个强大的压榨机,把人们的旧观念压榨出来,使他们不能立刻用两条腿站起来;然后再看,有些人脑袋中的旧观念,没人知道是由何时放进去的虫卵孵化而成,即使一把火也烧不断根,你的努力只是徒劳。
反正我们别忘了,有一种埃及的麦子是传自一具木乃伊,一直传到我们这代。
总的来说,我认为不管是在我们国家还是其他国家,服装都没有达到艺术的尊贵地位。
目前人们都还是有什么穿什么。
就像失事船只上的水手,漂到岸上,找得到什么就穿上什么,但是没走多远,不论空间上还是时间上,他们就开始嘲笑彼此的衣着。
看到亨利八世或者伊丽莎白女王的装束,我们就觉得好笑,仿佛那是食人岛上的国王和王后的打扮。
任何衣着离开了人,都变得可怜怪异起来。
任何穿衣人,只要有如炬的目光和真诚的生活,就能抑制哗笑,使他的衣服也神圣起来。
剧中穿得色彩斑斓的小丑突然腹痛,他的服饰同样表现出这痛苦的情绪。
士兵被炮弹击中,破烂的军装就宛如高贵的紫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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