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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皱起眉头，看向那巨大的烟尘弥漫处。
（挡住了？虽然盾碎了，人也飞了，但……没死？）（刚才那股突然爆发的猩红惨白能量……就是他说燃烧修为灵魂的底牌？威力确实陡增，都快摸到后期边了，但感觉更像是某种一次性的、自毁式的禁忌手段，而且极不稳定。
）（啧，果然，这种老阴比，哪怕到了绝境，也还是会藏着一手真正的拼命玩意儿。
）烟尘缓缓散落。
巨坑底部，川铺的模样，堪称凄惨到了极点。
他身上的教皇袍彻底成了布条，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能量反噬造成的焦黑裂痕，七窍都在渗血，头发（剩余的）根根枯白。
最触目惊心的是，他左肩到胸口的位置，有一道深可见骨、边缘闪烁着暗淡金芒和猩红残余的恐怖伤口，那是被“破晓”
余波斩开的，差点就将他斜劈成两半！
气息，萎靡到了极致，境界更是如同雪崩般跌落，此刻怕是连普通的超凡境都不如了。
但他还活着。
一双充满了无尽怨毒、仇恨、后怕，以及一丝劫后余生疯狂的赤红眼睛，死死地、隔着遥远的距离，瞪着王斌。
他知道，刚才若不是那面禁忌的“美丽软盾”
在最后关头自动护主（代价是他的根基严重受损，寿命大幅缩减），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王斌这个混蛋！
他根本就没想遵守谈判！
他从头到尾都在演戏！
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放松警惕，然后发动这致命一击！
好狠！
好毒！
好一个老六！
！
！
王斌看着川铺那副惨样和吃人的眼神，心中迅速评估着。
（重伤，根基受损，境界暴跌，短时间内彻底废了。
但确实还没死透。
）（现在补刀？他刚才那面盾牌的力量很诡异，如果他真不惜代价临死反扑的话，虽然杀不了我，但让我受点不轻的重伤是有可能的。
而且看那能量的性质，说不定还有什么诅咒或者污染效果，麻烦。
）（周围那些老六肯定在看着，我如果也受了伤，难保他们不会动心思。
）（算了，目的基本达到。
慕容婉的仇，算收了一大半利息。
他这个样子，没个几个月年别想恢复，对我的威胁大减。
）（而且……他越恨我，以后能贡献的怒气值不就越多么？可持续性竭泽而渔，才是王道。
）想到这里，王斌脸上那冰冷的杀意，如同变魔术般，再次迅速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略带“惊讶”
和“遗憾”
的表情？他甚至还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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