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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风管道在剧烈震颤，金属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身后追兵的脚步声、怒吼声、金属摩擦声如同死神的鼓点，越来越近，在狭窄的管道内激起阵阵回音。
高温蒸汽夹杂着刺鼻的硫磺和机油味，从破损的管道缝隙中嘶嘶喷出，灼烫着皮肤。
“快！
再快一点！”
秦阳在最前面，手脚并用，在仅容一人通行的肮脏管道里疯狂爬行。
他身上的“战地记者”
伪装早已在高温和摩擦下破破烂烂，露出原本的装备。
汗水混合着烟灰，在他脸上冲出数道沟壑，狼狈不堪，但眼神却异常冷静。
身后跟着的队友们同样狼狈，但没人掉队。
影刃和银狐速度最快，紧随秦阳之后。
老梦体型大，在管道里行动最不便，时不时被卡住，全靠身后的风暴之锤和永恒之愈又推又拽。
寒霜之语和喵小喵、圣光之悯在中间，脸色发白，但咬着牙坚持。
“左边！
进岔路！”
秦阳瞥见前方左侧出现一个较小的、向上倾斜的管道口，毫不犹豫地拐了进去。
这个岔路不在他们来时的路线上，但此时也顾不得许多，能甩开追兵就行。
向上的管道更加陡峭，而且内壁湿滑，布满黏糊糊的、不知名的黑色油污。
众人几乎是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体力条飞速下降。
更糟糕的是，下方主管道里传来的追兵声音非但没有远离，反而似乎更近了——那些黑铁矮人守卫显然对管道系统更加熟悉！
“不行！
这样下去会被追上！”
银狐回头看了一眼，脸色难看，“他们速度比我们快！
而且前面不一定有出路！”
秦阳大脑飞速运转。
地图残片上有附近区域的简略描绘，但这条岔路并未标注。
向上爬，要么通向某个通风口，要么是死路。
如果是死路……“老梦！
能不能在管道壁上开个洞？我们出去！”
秦阳吼道。
管道壁是厚实的金属，但年久失修，或许有薄弱处。
“我试试！”
老梦闻言，立刻切换巨熊形态，在狭窄的管道里艰难转身，抬起巨大的熊掌，对着侧面的管道壁狠狠拍下！
“砰！
！”
沉闷的巨响在管道内回荡，管道壁向内凹陷了一大块，但并未破裂。
老梦被反震力震得后退，差点撞到后面的风暴之锤。
“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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