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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沐雨拧眉，下意识看了眼身旁垂着脑袋不说话的凌昭，对面路青瓷不急不缓继续道：
“他们冤枉他偷东西，诬陷他考试作弊，说他私生活混乱，勾引别人女朋友。
当然，这都还是轻的，除了动口，他们还会动手。”
“你刚才不是问他，伤怎么来的吗？就是那群人打的。”
凌昭有些惊讶，抬头看向路青瓷。
想问她是怎么知道，可身旁苏沐雨先开了口：
“她说的都是真的？你之前怎么都不告诉我？”
凌昭顿时又绷起脸：
“我告诉你了你就会相信吗？”
苏沐雨噎住。
脸色也有些难看，她还真不知道凌昭在学校里被霸凌。
之前也曾见过凌昭受伤，但她以为是凌昭出去惹事打群架……
而且她也曾派人去学校里打探过凌昭的事，结果收到的消息全都是凌昭在学校里不好的风评。
她很失望就没再管他。
“不过凌昭，苏老师也不容易。”
路青瓷话音一转。
“她当初之所以和你爸离婚根本不是因为你姐姐的事，而是因为你爸出轨。
她因为你姐姐的死也生了想死的心，她怕她自杀后，你会因为讨厌你爸就不愿意接受你爸的抚养。
她为了不破坏你对你爸的想象，才随便找了个借口，说恨你和你爸。”
“你怎么知道？”
苏沐雨几乎是脱口而出。
说完才反应过来，又有些恼羞成怒，自己隐瞒了这么多年的秘密，竟然就被这个小丫头直接当众给她讲出来了。
“路小姐，你父母没教过你和长辈说话要知分寸吗？什么话该讲什么话不该讲——”
“你说的是我亲生父母还是养父母？”
苏沐雨一愣。
凌昭也好奇地抬眸看向她。
亲生父母和养父母是什么意思？
他虽然知道路青瓷的名字，但还真没去查过她的身份，只是看了节目记住了这个人的脸以及名字而已。
“如果是亲生父母的话，那他们确实没机会教我。
如果是养父母的话，他们自己都不是什么有教养的人，怎么教我啊？”
苏沐雨默，这话她真没法接。
路青瓷的事她来时听谢司珩说了一点，刚才一时气急就给忘了。
“青瓷，我们换一桌，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气氛陷入僵滞之时，谢司珩先一个开口。
路青瓷正要拒绝，苏沐雨就道：
“路小姐，我想和我儿子单独聊一下，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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