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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青瓷真的好想说能不能别每一句话都以“卿卿”
开头，但眼下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忍了又忍，她忽略掉这个称呼：
“我好奇。
你能跟我说说他吗？”
许蔺臣搭在腿上的指尖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沉默了两秒，语气平淡地听不出情绪：
“国外时，他来看过我的演奏会。
但我和他没有过交流，不清楚他的为人秉性。”
“这样啊。”
问不到，路青瓷也不失望：
“没事。
我也就随口一问。”
“不过……”
他突然一顿，抬眸看着路青瓷，“我记得他是和一群女生过来听演奏会的。”
“一群？”
“应该是他的学生，或者同学、同事？”
他补充，清隽的眉眼上带着几丝不确定。
“好像都挺年轻漂亮的。”
路青瓷诧异。
不是诧异谢司珩竟然异性缘这么好，而是，许蔺臣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连人家年轻漂亮都知道？
心里有些异样的不适，她忽略这种不适，笑着调侃他：
“说起来，许老师在国外更受欢迎，平时演奏会的时候，有没有遇到年轻漂亮的小迷妹？”
“没有。”
他回答得飞快，几乎不假思索。
还未等路青瓷再问。
他便认真解释起来：
“我平时演奏会，接触的只有团队的工作人员。”
“杨哥负责行程和商务，小林处理生活琐事，还有一位调律师，负责我的乐器。”
他停顿，目光沉静而专注地望着路青瓷：
“他们都是男性。”
路青瓷：“……”
特意给她强调都是男性。
是在意她的看法？怕她误会？
这个认知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路青瓷刚才产生的那点不适随着圈圈涟漪漾开、消散。
隐秘的愉悦细细密密地爬上心头。
她努力压住上扬的嘴角，却发现根本控制不住。
最后只好别过脸，假装看向窗外来掩饰眸中的笑意。
“许蔺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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