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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卑斯山的夜风裹挟着冰雪的气息，从通风管道的缝隙渗入，带着刺骨的寒意。
刘砚蜷缩在通风管道内，身前是梁静姝，身后是国际刑警的突击队员马克斯。
管道狭窄，仅容一人匍匐前进，金属内壁凝结着冰霜，每一次呼吸都化作白雾。
“还有五十米。”
马克斯压低声音，夜视仪泛着幽绿的光，“下面就是地下三层的换气室。
但小心，管道内有生物传感器，检测到非授权生命体就会触发警报。”
梁静姝手中握着一个改装过的电磁针灸仪——这是出发前邱悦然紧急改装的“生物信号模拟器”
。
她调整参数，仪器发出微弱的嗡鸣，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能量场覆盖三人。
“理论上，这个频率可以模拟实验室工作人员的生命信号。”
梁静姝声音很轻，“但只能维持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后，传感器会识别异常。”
“够了。”
刘砚看着前方黑暗中隐约的网格出口，“下去后兵分两路。
马克斯，你带人去关闭毒气系统。
我和静姝去儿童囚禁区。”
“毒气系统控制室有守卫，需要时间。”
马克斯看了看表，“你们必须在二十分钟内把孩子带出来，到B4出口汇合。
否则……”
否则毒气释放，所有人都走不了。
刘砚点头，握紧胸前的玉佩。
玉佩此刻异常安静，仿佛在积蓄力量。
就在这时，管道突然轻微震动。
下方传来机械运转的声音，还有……孩子的哭声？不，不是哭声，是某种压抑的、机械般的呻吟。
“实验开始了。”
马克斯咬牙，“我们快。”
最后的五十米，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刘砚脑海中不断闪过梦境中钱乙的叮嘱、那些被强制改造的孩子的影像、还有清源画中玻璃罐子里的孩童。
就在即将抵达换气室出口时，刘砚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
不是缺氧，也不是恐惧。
是玉佩在主动牵引他的意识——在如此危急的时刻，它竟然要带他入梦？
“刘砚？”
梁静姝察觉到他的异样。
“我……需要一分钟。”
刘砚靠在冰冷的管壁上，闭上眼睛，“玉佩在预警，我必须接收信息。”
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在这一刻变得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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