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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我来给你介绍生意了！”
连蓬熟稔地。
“你这东西！”
大门“吱”
地一声开了，一个老头探出头，对着连蓬翻了个白眼后，才把目光移向严舒。
“哟，东西眼光不错嘛！”
老头咧嘴一笑，露出稀疏的四颗牙齿，嘴角括出两道深深的笑弧。
“您好。”
严舒往门内看了一眼，庭院里种着高大的树，投下层层树影。
“请进吧。”
老头头往里一偏，便转身领路，他背着身交代连蓬：“东西，给我把门关上！”
连蓬脆生生地答应。
老头领着严舒和连蓬进了西厢的一间房，里外两间，外间屋子两面墙竖着博古架，架子上满满当当放着杂七杂澳件，掀起一道门帘，里间屋子则像“贵宾室”
了，房间正中一个八仙桌，除了角落里一个锁着的木箱子，别无他物。
“里边请吧？”
老头微弓着背，手往里一伸。
严舒看了连蓬一眼，略定了定神，缓步走进里间，坐在八仙桌旁的长凳上。
老头道：“晚上就不喝茶了吧？”
严舒正好也不想喝，于是应和道：“不了，要不晚上就睡不着了。”
连蓬却吵着要喝。
“兔崽子，蹭了我多少吃喝了！”
老头竖起两条长眉，语气不善，可话音一转，又：“你自己去厨房拿！”
连蓬嘿嘿一笑，嘱咐严舒道：“别看这老头脾气差，但他心软着呢！
要价狠一点儿没关系！”
紧接着，他又截住老头的话头：“老头，他们真挺惨的，刚过来这边，身上一分钱没有，我知道你心肠好，就不要计较啦！”
还没等老头张嘴，他一溜烟跑了。
“这，这臭子！”
老头指着门骂了一句，他给自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吧，你要卖什么？”
严舒假装咳嗽掩住唇边的笑意，道：“还灵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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