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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棠抬起眼与他对视着。
安静了几秒，赵棠像是败下阵来。
她收回了视线，手指去捉住卫炀的指尖，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说道：“说起来，端充华在之前就帮着妾身一同处理事务了，姚良仪也只是后面补上的。”
“尽管她管事还行，但到底行事太过，惹得不少人都颇有怨言。”
“依妾身看，晋位这事儿，还是算了吧。”
这番话若是让外人听到，可真是会吓破了胆。
珍婕妤就算得宠，到底也不过是个正四品的婕妤，就连主位都不是，居然敢在皇上面前议论妃嫔晋封之事。
未免有些过于大胆了。
说起来要不是赵棠对两人之间现在的状态有把握的话，也是万不敢随意议论这事的。
卫炀收紧了手，紧紧地捏了她的手指。
“瞧你小气的。”
卫炀好笑道。
怕是还记得之前和姚良仪不愉快的那事呢，这是借机上眼药呢。
不过也是，太后险些就将平安抱走了，也难怪赵棠记了这么久。
卫炀想了想，觉得赵棠说得倒也有些道理。
也不是全然就是她与姚良仪交恶的事。
之前姚良仪做事也不妥，先是以下犯上，又是险些害了僖充华小产。
与端充华一开始的安安分分，现在的兢兢业业也确实有点差距。
卫炀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被赵棠提醒了一下之后，卫炀也思索了片刻，“封号的话——”
“裕……”
皇上的神色看起来有些犹豫。
赵棠半开玩笑地说道：“不合适？”
“那就改一个呗。”
反正都是要赐封号，没什么差别。
她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促狭地说道：“静，如何？”
别整天那么冲，平心静气些。
卫炀听着，看了她一眼。
看起来真的像是在认真考虑她说的话。
赵棠顿时瞪大了眼睛，坐着了身子，“你、你不会当真了吧？我就是说着玩玩的。”
万一姚良仪知道了这事，还不得冲上来和她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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