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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门见山地道。
提起这茬，不止端充华，就连姚良仪的脸色都僵了僵。
姚良仪隐晦地往端充华的方向看了一眼，端正地坐在凳子上，双手叠放在膝上，眼观鼻鼻观心。
端充华舔了舔唇角，顿了顿，才说道：“正在向各处小院收账，进展得还不错。”
赵棠的眉毛扬了起来，唇角弯了弯，语气还带着点笑意，“照你这么说，那很快就能平了账面了？”
端充华抬起眼看了眼她的神色，“……是。”
“那好。”
赵棠坐直了身子，“那还要多久？”
她要一个确切的时间，而不是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听到赵棠追问的端充华的手微微收紧，饶是她手里握着太皇太后手里的势力，这会儿也觉得有些棘手。
关键是有些妃嫔现在根本就掏不出这笔钱，就算拿份例抵那也远远不够。
她们一两个月的俸禄能抵得上什么？
这些人有些家世不高，手里的钱也不多。
平日的生活不说艰难，但也不算滋润，只能说勉勉强强。
看到有便宜可占，可不都使劲地薅羊毛？
这会儿让她们掏出一大笔钱还账？
简直是痴人说梦。
想到这茬，端充华就头疼。
早知道当初就不必为了收拢人心做这事了。
她这段时间一直后悔不已。
终日算计，却一时失足。
不过谁知道珍婕妤病中居然还关注这些事。
端充华侧过头看着身旁的姚良仪，“这事儿现在由姚良仪全权负责。”
赵棠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这招甩锅还真是干脆利落呢。
她的意思不就是，这事现在不归我管，你问她去。
果然，原本安安静静地待在一边作透明人的姚良仪的脸色都黑了，心中疯狂地咒骂着端充华。
该死的！
这会儿居然还祸水东引。
赵棠直直地看着姚良仪。
别说，她脸色的变化还挺有趣的。
不过姚良仪居然会接下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还真是让赵棠十分诧异。
总不至于傻到这种程度吧？
好处端充华全得了，剩下的后果让姚良仪吞了？
“那你说说吧。”
她抬了抬下颔，示意姚良仪。
不过现在是谁负责这件事，对赵棠来说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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