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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后来的人却也不慌张，只是桀桀地笑。
她全身都笼罩在黑纱里，也看不清脸，只是用那干枯的手在窗梁上刮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又说：“有什么好躲的？躲得过初一，还躲得过十五么？”
桑法尔老爷吸气说：“可是——可是伊雅已经嫁人了，她……”
那黑纱的老人就突然地嘎嘎大笑，她笑得尤其诡异，好似在室内放进无数枯树枝摩擦。
这老人虽然应与灵娘娘差不多年纪了，可行事却像个小孩，她跳下窗台，走路似少女般作态，又歪头对灵娘娘说：“嗯？这夫君，不是个女人么？”
灵娘娘闭着眼，不说话。
伊雅从后露出脑袋来，说：“女人怎么了？”
她心里虽然知道外界肯定要闹翻了，可是内心依旧固执觉得一点问题也没有，就那么瞪着人。
桑法尔老爷将她往后推，一面铁青着脸说：“所以你俩来，就是为了让伊雅回去，是么？”
灵娘娘仍不说话，那另一人却嬉笑着说：“女人和女人不能生宝宝，不然呢？”
她性格喜怒无常，一会那样咬牙切齿地骂人，一会又对她笑语相加，伊雅心里想了一下，就明白过来这肯定是那三位里剩下的那位“慧”
娘娘。
毕竟在这地界里，灵娘娘又不介意这人的冒犯，父亲又这样怕她……
想来，让父亲的蛊毒发作，要韦南雁娶自己的，也是这位娘娘了。
她为什么这么做？她恨自己么？
……还是，她恨上一代的公主，自己的母亲呢？
慧娘娘性格喜怒无常，令伊雅心里十分紧张，不露声色地抓住了秦解真的手。
秦解真一点也不知道这些弯弯道道，她也不去想这些事情，只是对人这样说她有点生气。
女人不能生，又怎么样？她总觉得这两位不速之客肯定要做些什么，而且对伊雅不利，她不喜欢这样。
秦解真拉住伊雅的手，又看向前面。
那黑袍子的慧娘娘却看向秦解真，说：“你那把剑……”
“我师父给的。”
秦解真对她警惕，脖子拉得长长，十分专注地看人。
她好似一点没明白什么情况，可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慧娘娘却说：“什么师父？谁是你师父？”
“我也不知道我师父叫什么呢。”
说到这，秦解真还有些心酸——她从来也不知道师父叫什么。
她一低头，慧娘娘却好似丝毫不在意地，伸手就来拿她的剑。
秦解真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伸手去挡，她刚拍开对方的手，就抓住剑柄，抽出剑来。
灵娘娘此前一直没开口，此时却说：“是金色的么？”
慧娘娘不说话——过片刻，才说：“你这身功力，又是谁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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