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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隨著他的意识扩张到极限，他也就只探测到了一些零零散散的山脉，那些山头全都平平无奇，气息很弱，一点也不像是那诡异的【长阴山】。
往另一个方向探测，他確实是搜索到了一片广阔黑暗的海域。
那很像是项戾先前提到过的【无光海】。
但奇怪的是，他还是无法感知到那片海域的边界，只感受到海面上有很多活泼的气息……
这些鬼，怎么还在这里啊？
这磨磨唧唧的一连串，是想教他做事？
谁会听一个破系统的安排！
没用就杀掉，他就不信自己真找不到去那破山上的方法！
但出乎意料的是。
这次系统的速度快到令人髮指，竟然比陈默要摁死它的那个念头还要更快，迅速闪现出这片文字：
【通关[长阴山·大婚]副本，您即可获特殊奖励：与长阴山鬼主的一次会面机会。
】
【根据系统记录，该鬼99%概率是先前在公交车上[挑衅]您的存在。
】
【鑑於您想要杀死该目標的心愿，系统为您推算出这个最佳选择，希望这能为您提供一些帮助。
】
“挑，衅？”
系统的声音，被陈默的这道念头骤然打散。
他咀嚼著这两个字，忽然知道它说的是谁了，淡然一笑：
“哦。
他啊。”
“那就按你说的来吧。
別让我失望。”
那个在公交车上挑衅他的傢伙他一直想去杀掉，现在又从系统这里得知这种奖励，总觉得太刻意了。
不过能丟出这种奖励，说明这系统还算有点眼力见，还算有些用处。
就让这个狗头军师再活一段时间吧。
让它好好履行次元口袋的职责，好好收纳鬼幣道具和脑袋。
作为鬼王，总不能提拉著这些杂物到处乱晃，那样也太没面子了。
隨著这个想法在脑海里成形。
外界那几乎要毁天灭地的狂暴气息迅速收敛，窗外的暴雨骤然减弱，一切都恢復了原先的平静。
【感谢您的信任，尊贵的陈默大人。
】
丟下这一行话，系统光幕嗡的一声熄灭，就好像是已经迫不及待想要逃走了。
“嘖。
真贱。”
对这系统的评价又降低了一档，把死期提前了一档。
陈默没再去管它，大字型地在床上躺著放鬆，感受著著周围的一切，平稳地展开自己的意识。
长阴山，永夜城。
这两个地方……到底哪一个会更加幸运，被他先找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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