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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文帆开口。
“满满。”
他的话被另一道冷淡的嗓音打断。
盛里下意识回头，对上商序那双波澜不兴的眼，这才发觉他走得那么远，两人中间隔了一段距离，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停下脚步喊她。
他那双眼还是漂亮，黑润润的，却精准地略过周遭嘈杂的人群精准地落在她身上，如墨玉深沉。
商序走了过来，身上那件长款黑色加厚风衣的衣摆随着走路的动作拍打在小腿上，周身气息冷峻，薄唇轻抿，缓步而又从容不迫。
盛里愣愣地看着他在自己跟前停下，他低垂着扫了眼她错愕的神色：“不是请我当你的摄影模特？”
说完，这才抬眸淡漠地把眼神投向对面的邹文帆。
社长和邹文帆似乎都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商序，毕竟平常都没什么交集，而且看他站在盛里旁边的样子，这两人好像也并不陌生。
邹文帆对商序说的这句话感到些许诧异和出乎意料，他眉头紧皱地看向盛里。
“盛里，满满是......？”
社长率先打破这场莫名其妙陷入对峙的僵局。
“啊噢，是我小名。”
盛里回过神来解释，虽然这个小名她好久没听商序喊过了。
“有点不搭边啊。”
社长笑着说。
“我姓盛嘛，就有满的意思。”
她笑了笑，腹诽，这两个字还是商序取的。
“为什么叫这个？这名字不好，”
邹文帆蹙眉说，“过满则亏。”
盛里额了声，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商序接住，他淡淡说：“亏得起。”
他这简短的三个字就把邹文帆的话全部都堵了回去，就连社长都看出了奇怪的气氛，跟盛里对视一眼后扯扯邹文帆的袖子让他别再回话。
“那盛里我们就先走了，找到模特就好，别忘了截止时间。”
社长提醒。
待盛里点点头后就拉着邹文帆快步离开了这处。
虽然才说了这么几句话，但盛里就是莫名感觉周遭可能有路过的粉丝会举着手机拍照，她提心吊胆地看向商序：“你怎么又回来了？”
“不回来看你被人嘲讽都不知道回话的？”
商序没看她，抬脚朝着校外走去：“跟上。”
不得已，盛里只得鬼鬼祟祟的朝四下看了眼，接着才小步跑过去亦步亦趋地跟在商序身后，他走的方向是学校的停车场—这人成年后就考了驾照，还买了辆车，平常开的次数也不多，不知道今天抽什么风。
商序走的速度很快，不过一会儿就到了地下停车场。
盛里随意张望了眼就发现了他那辆崭新且价值三百多万的阿斯顿·马丁dbx，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商序当着她的面把后座车门打开，示意她坐进去。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盛里忍了。
可她没想到的是商序没绕到前座，反而在她坐进去后也弯腰坐了进来。
车门关上。
地下停车场的灯光没那么明亮，导致车内的视线受阻。
盛里僵硬着身体没敢说话，鼻尖闻到的都是一股跟商序身上味道差不多的清香。
没话，他怎么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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