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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在工位摆弄着着那个娃娃，哼着歌把它放在笔筒里发现刚好卡住它的上半身，面部正对着我。
那个娃娃的眼睛很亮，触感也很舒服，就连脸上的红晕都做的十分真实，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今天玩偶柔软面积变大了，让我更加爱不释手。
“小邬，来趟办公室——”
广播嘈杂的电流声在狭小的办公区里滋滋响，总监僵硬的声音拖得绵长。
苹果肌开始发僵，连正常的弧度都维持不住。
开放的办公区里键盘的响声此起彼伏，被隔板隔开的几个同事嘲笑似的噗呲一声又低下了头。
我将电脑重重拍在桌面上，那声音才猛然隐匿回键盘声中。
“铛铛——”
办公室的门半开着留着条缝，我朝门里探出头和坐在椅子上的总监对上视线，她脖子僵硬的左右摆动，我看见那只黑虫钻进了她眼睛里。
办公室里的转播声还没有停，天知道她喊了多久。
“总监。”
“噢，你来了。”
她抬起头，脸色惨白，像是为了提气色，特意涂了支艳色的口红，嘴角扬起咧出抹笑，“你的那个方案上面很满意，只不过这次客户需求太高，下面的对接你就不用再参加了，以后还有这种机会的。”
那天被带走的文件重新出现在面前的桌子上，被那只红指甲一点点推过来，上面沾着浓重的花粉味。
呼吸间，喉咙像被东西?住，那股味道在里面不上不上直跳。
“现在还是太过青涩了，以后多拨几个合适的项目给你练练。”
“岗位还有工作，我先走了。”
我的假面快要维持不住，沉重的呼吸险些让我晕眩，林姐在后面挥挥手示意，虫子已经将她的眼珠吃的一干二净。
“砰”
一声，蓝色的文件夹被投至垃圾桶，手掌在哗哗流动的水里摩擦到发红，那股黏腻感仍死死纠缠在身。
办公区里的同事低低笑的刺耳，二楼一整层的打印机都罢工，来来回回跑了几趟都没打印出来。
“可恶的人都该死。”
“可恶的人都该死。”
办公位上的娃娃笑容看着有些碍眼，嘴巴的那条黑线像在不停张合着，我烦躁地将娃娃狠狠转向墙面，手指没入发丝攥的头皮发痛。
10.
额头积攒着密密的冷汗，耳畔响起金属的摩擦声，肩膀被人用手狠狠按着无法动弹，空灵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
有什么蠕动的软体动物爬上躯体，刺挠的酥麻挥之不去。
“我帮你杀了他好不好。”
“我帮你杀了他好不好。”
声音越来越重，像是趴在耳边呢喃，我失控将桌面上的东西打翻在地，双手撑着太阳穴蹲坐在地上低吼出声，那个娃娃滚落到脚前仰面朝上。
“我帮你杀了他好不好”
-
我跌进一个怀抱里，鼻尖萦绕着股淡香，有人不停顺着我的背脊。
“跟着我呼吸。”
他平缓的呼吸隔着胸腔传来，我努力跟上他的频率，半晌才感知到清晰的空气。
“就是这样，然后快去吃药。”
-
我猛地站起身伸手去拉抽屉，花花绿绿的瓶子快占满整个抽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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