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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前面是我对不住你，一时动了歪脑筋，你把我放了吧！
我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返回嵊州的路比来时顺利，闷热的空气重新席卷而来，我懒散地靠着窗任风吹打脸庞。
身旁的柳顺禧被捆住手脚在后座叫喊连连，我漫不经心念出一个门牌号，“606。”
他僵着身体没了动静，脸上欲言又止一片菜色，我督了他一眼嗤笑道，“替死鬼好抓吗？”
他有些心虚，“我是真不想死，他要大义灭亲我真没办法了。”
驾驶位的商嵊通过后视镜漠不经心地看向他，柳顺禧连声求饶，“你只要放了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我淡淡道：“我要你帮我个忙，帮完我自然可以放过你。”
热风让我有些懒散，稍微向车内缩了缩身体，车载空调依旧闷热的令人发困。
柳顺禧忙不迭地追问：“什么忙。”
“我需要你替我找出嵊州第一医院的柳笙，作为她的侄子我想这对你并不是个难事。”
柳顺禧脸色有点难看，支支吾吾半天道：“我帮你做其他的，这个我帮不了。”
“8月23号下午3点，你每年在这个时候会按时收到柳笙的一封信，并且留下一枚用于联络的电话卡。”
我抬眸，手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将相册里来自赵鑫拍摄的照片调出，放至他的面前。
手机里的柳顺禧乔装打扮站在快递站门口，蹑手蹑脚地往口袋里塞信封，电话卡的一角在摄像头里发光。
“我还有其他照片需要可以再看看。”
我顿顿又道，眼睛里闪过一丝寒意，“供奉阴生子是柳笙的主意？”
我将手机切出图库主页抛在车座上，里面密密麻麻都是同一个人的身影，其中最近的时间掺杂着一张地标“戛萨”
的模糊正脸照片。
柳顺禧沉默着半晌才开口：“你给我一个必须找到她的理由。”
54.
零星的画面重映在眼前，平淡的心情刹时变的糟糕，我将手机拿回，“她拿走了我的东西，我必须要拿回来。”
柳顺禧将被捆住的手举起，“给我松绑，如果我没有在那个时间拿到信，她会认为我已经遇险。”
“等到嵊州。”
柳顺禧闻言垂头丧气地低下头，整个人靠在玻璃窗上。
我瞥了一眼他，“巫氏一族除了柳家还有那些流支？”
我掂量着小山说的亲生父母，陌生，在天平上轻如鸿毛。
禁闭室栏杆上那双宝蓝色眼睛让我短暂想起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么一回事，他的人生拥有的好像都握不紧。
“早在八十年前就只有我们柳氏一脉还存活着，其他的不是成布偶了就是入土了。”
他生无可恋地掰着指头。
我默声。
只剩柳家人，那个消息太过荒缪。
“蛊虫入体，却不伤人，是因为什么？”
他微张唇瓣，手指落在膝盖上轻挠布料，“呃，可能是认主吧，这个情况我只在同族人身上看见过。”
我抿紧唇，将视线移出窗外。
不用解释了，商嵊是柳家人，被大巫师杀了，我是近亲，在不知觉的情况下被剥了半灵魂，救只鬼。
小山是柳家人，被柳笙绑了，应该也是这个下场，我和小山有血缘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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