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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爷爷眼睛都不敢眨。
张罗宁画了几下，停下来。
她盯着那碟米，又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伸手，把香拔出来，掐灭。
香头按在碟子边缘，滋的一声，灭了。
男孩爷爷愣了一下。
张罗宁没解释，她蹲下来，把那件衣服从小孩脸上轻轻拿开。
小孩还是睡着的，脸还是红的，但呼吸好像比刚才稳了一点。
胸膛起伏的节奏慢下来了，没那么急。
她把米碟端起来，往厨房走。
男孩爷爷跟过去，站在厨房门口。
张罗宁站在水池边，把那碟米倒进一个小盆里。
水龙头打开，水哗哗地冲下来。
米粒在水里打转，有的沉下去，有的浮起来。
她低头看着那些米，没说话。
男孩爷爷站在她身后，想开口，又不敢。
水停了，张罗宁盯着小盆里的米，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抬起头，转过身。
“他去过的地方，”
她说，“有一个地方不对。”
男孩爷爷愣了一下。
“什么地方？”
张罗宁没回答，她端着那个小盆，走回客厅，放在茶几上。
“你们自己看。”
男孩爷爷凑过去，低头看。
小盆里，米粒沉在水底，铺成薄薄一层。
大部分米粒都沉在底下，安安静静的。
但有那么几颗，浮在水面上，怎么都沉不下去。
孩子奶奶也凑过来看。
她盯着那几颗浮着的米，脸色变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张罗宁看着她。
“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
她说，“小孩看见了，吓着了。”
孩子奶奶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孩子爷爷站在旁边，眉头皱起来。
“那怎么办啊？张道长，我们以后不能带孩子去那里爬山了吗？”
张罗宁没回答，她走到茶几边，把那几张符纸拿起来，抽出两张，递给男孩奶奶。
“这两张叠好，放他贴身口袋里。”
男孩奶奶接过来，手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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