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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九对于仰头动作有些疲累，他踩着树干轻巧一跃，在对面不远的一棵树上稳稳站直，才看向岑今安，问他:“你想救卫秦媛？”
初次见面零九就发现卫秦媛之于岑今安似乎格外特殊，从他对自己毫不掩饰的恶意便可窥见一二，更别提岑今安望向卫秦媛的眼神。
零九目光定在岑今安面部，却见岑今安一笑，摇头。
“可惜，阁下猜的不准。”
“在下不打算救她，想来她也无需我救。
只是阁下若是再耽搁，你那两位同伴可就要有性命之忧了。”
零九:“你要与我交易什么？”
“在下听闻阁下手中有殁神香，亦知极地水之所在，特来求阁下解惑。”
“条件嘛……”
岑今安拖长声音，“就以你同伴下落，如何？”
零九攥紧手中风筝，“殁神香我可以给你，极地水消息不行。”
极地水关乎阁主计划，绝不能在此时外露。
岑今安见他神情坚定，轻叹一声。
“可惜了，没有极地水在下得到殁神香也无法使用。”
“罢了，看在你我有缘，在下为阁下指一回路。”
岑今安示意零九往西南去，随即他轻打响指，绿叶颤动，人已飞身离开。
零九顺着他所指沿途寻找，最终在一条巷子尽头找到失血昏迷的两人。
夜幕时分，十八和蛐蛐儿相继被安置在客栈房中，零九看着塌上假寐的卫秦媛。
“我以为你会趁机跑走。”
他刻意压低的嗓音有些沙哑，透着些微惊讶。
卫秦媛睁开眼。
“你既敢留我一人在此，想来不怕我逃。”
她想起当时为了哄骗零九暴露而编造的谎言，开玩笑般说道:“你给我使的香丸可是一味寻踪香？”
“……”
房内寂静，零九无言。
卫秦媛本还躺着，迟迟听不见回答猛地坐起，看向零九。
“竟然真是如此？！”
她怒极，没想到零九口中的还救命之恩的玩意儿竟还动了手脚。
卫秦媛当即拂袖而去，零九脚下轻挪，最后归于平静。
大堂，卫秦媛坐在窗旁，叫了壶酒喝。
烛光昏暗，只照亮她一半面容，却照不亮眼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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