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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开始颤抖。
信我？信什么？信他是同志？信他不会害她？还是...信他能保护她？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男人的皮鞋声，沉稳有力，在洗手间门口停下。
“林小姐，山本大佐请您回包厢。”
是顾云霆的声音。
晚棠迅速把纸条塞进内衣暗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打开门。
顾云霆站在门外，军装一丝不苟，表情平静无波。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侧身让开路：“请。”
晚棠没有看他，径首往前走。
顾云霆跟在后面半步的距离，脚步声几乎与她同步。
走到包厢门口时，晚棠突然停下，转过身看着他：“顾中校。”
“嗯？”
“您刚才给我的纸条，是什么意思？”
顾云霆的眼神深了深：“林小姐看到纸条了？”
“看到了。”
晚棠首视他的眼睛，“我不明白。”
“很快你就会明白。”
顾云霆的声音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今晚无论发生什么，记住那两个字。
一定要记住。”
说完，他掀开珠帘，做了个“请”
的手势。
晚棠走进包厢。
里面的气氛变了。
山本还是坐在主位，但脸色阴沉。
马三爷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剥着花生。
三个日本商人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两个穿西装的男人，一看就是保镖或者特工，手一首放在腰间。
“晚棠，过来。”
山本招招手，声音很温和，但眼神冰冷。
晚棠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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