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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伯上了年纪，白花花的胡子，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叹口气说道：“这怕不是程家的孩子。”
白觉陵听到这话来劲了，好奇道：“什么意思啊？”
墨小心觉得这会是个很长的故事，索性就带着老伯来到了不远处的馄饨摊位坐着，周围的人群也很快散去了。
“您慢慢说。”
她主动给老人家倒了一杯茶。
老伯捋了捋胡子，记忆似乎回到了很早以前。
“程家是做茶叶生意的，一直乐善好施，一家三口很是幸福，程家夫妇的孩子长大了，一次看中了妖王的小女儿，那是刚好是春天来临，泛舟的人很多，妖王的小女儿不慎落水，还好有程家儿子相救，两个人就此相爱了。”
白觉陵撑着下巴，郁闷道：“那不是好事情吗？有终成眷属。”
“那也未必啊！”
老伯叹息，“程家孩子明叫程烈远，他虽然读书不是很厉害，但人很善良，对谁都很好，在没有遇到妖王的女儿之前，有不少人去他们家给自己女儿说亲。”
原本程烈远和妖王的女儿狮婉两情相悦，可妖王看不中他们一家，先是警告了他女儿，可狮婉不同意，后又暗中差人到程家做工作，最后两方都不妥协。
程家二老更是不屈服于妖王的警告，索性就安排两个孩子逃离这里，哪知道一路上的追捕让狮婉丢了性命。
妖王大怒，最后把程家所有人全部烧死了，却唯独留下了程烈远，也导致他疯疯癫癫，现在还被当街杀死，这世界上再也没有程家人了。
“天哪，暴君啊！”
白觉陵听完故事后感叹，忽然觉得刚刚妥协下跪简直是耻辱啊！
墨小心沉着脸，心情复杂，再看向那边的血迹时，只见已经有人开始打扫了。
“妖王仅仅是因为程家的身份吗？”
老伯抿嘴，想了想说道：“其实也不一定，很多人传言说程家人跟妖王有很多不浅的关系，以至于非要杀了他们不可，但具体是什么样的渊源没人知道。”
“这样啊！”
白觉陵忍不住摇头，又问道：“老伯，你确定刚刚看到的那个尸体是程烈远的吗？”
老伯点头，“是的，他自从疯了以后就一直穿着那身衣服，从来没换过，而且整个人都变得不像样了。”
墨小心问道：“那么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啊？看您记得这么清楚。”
“也有一百多年了吧！
那个时候妖界有很多不太平，魔界和妖界的契约也到期了，双方火拼不下，现在又到了一百年这里了，指不定什么时候又要开战了。”
老人家说这话时，神情低落，对以前的事情难免伤感。
“岂不是除了向您这样辈分的人知道以前的事情外，那刚刚的事情是不是也被其他人当做是疯子行为？”
墨小心的话其实也是根据那会儿周围的反应得出的结果。
直接杀掉了一个活生生的人，群众们居然只是错愕了一下，丝毫没有什么其他反应，想必是根本不知道有什么这个人。
“是啊！
小娃娃你观察的很仔细啊！”
老伯说完这话时，有一个老妇人慢悠悠的走过来，瞧见了他们，拉着老伯起身。
“你啊！
多大的人了，还给孩子们讲老掉牙的故事。”
“哎呀，这不是无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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