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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还拉上了纪知柯。
李辞秋以为她还在气宋思禹没告诉她，小心地侧过去看她的脸：
“那个……再过两个月就是圣诞节，林楚她们舞团表演《胡桃夹子》。”
她从大衣口袋里取出票：“她给了我两张票呢，你也来看吧？”
于纷纷手指摩挲着票面上的圣诞树：“嗯。”
“秋秋，我们去篮球场等等看行吗？说不定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于纷纷拉着李辞秋静静坐在后操场的双杠上。
校外。
宋思禹和纪知柯顺着邮件指示找到了洗车店旁边的小路，他们专门找了一个隐蔽的位置等发邮件的人。
“几点了？”
宋思禹警惕地靠墙打量周围。
纪知柯抬手，腕上的电子表发出荧荧绿光：
“九点一刻。”
“还不来。”
又十分钟过去，宋思禹有点沉不住气：“是不是耍我们呢？”
纪知柯把他拉回的洗车房墙边的阴影里，声音低沉：
“不急，再等等。”
一个壮实的影子出现在洗车店门口。
路边微弱的光照出他的阴影，果然像李辞秋所说，身上还穿着职高校服。
纪知柯小声说：“二十八中的林虎。”
“怎么办？”
宋思禹突然拿不定主意，看林虎不是好对付的人“出去吗？”
“再等一下。”
林虎绕着黑暗的洗车店转了一圈，踹倒的水桶滚到他们藏身的灯牌附近，
地面泥泞一片。
林虎顺手抽出一根中空钢管，朝外面打了个手势，五六个同样穿着职高校服，和他们年纪相仿的混混走进来。
他们对视了一眼，同时从灯牌后门绕出来，亮出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宋思禹尽可能镇定地说：“我们只取照片，拿到就走。”
林虎把钢管抗在肩上，根本不屑于看他们：“我的粉头儿呢？没来？”
纪知柯沉声：“不就是照片，我们取也是一样的。”
怕宋思禹压不住火气反而惹怒了对面一群人，纪知柯把手压在他肩上，暗中靠近刚才观察好的出口。
“取照片？她就找你们这俩货来？”
林虎若无其事地朝身后挥挥手：
“那更好办了，不管谁来，粉头儿不同意和老子处对象就往死里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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