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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在左眼正上方，但好在打得不深还不需要缝针。
有一半伤藏在发际线里，弯弯曲曲的，看起来像数字3。
纪知柯拉着她坐下：“张成把你胳膊拧下来都没哭，现在哭什么？傻不傻。”
李辞秋含着泪，抽抽嗒嗒地问：
“你傻了下个月怎么参加比赛？”
“……”
还以为她心疼哭了。
又自作多情了。
不过说到脑袋，纪知柯很骄傲地挑眉：“我就算被打傻了也比别人聪明。”
看李辞秋不情愿地撇嘴又要哭，他赶紧改口：“要不秋秋把聪明分我一点？”
李辞秋听话地闭着眼睛，虔诚地把鼻尖和他碰在一起。
纪知柯偷偷睁眼，看见她纤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在白玉般的皮肤上微微颤动。
他不敢乱动，屏着气暗自笑起来。
傻不傻。
“好了，”
分开时，李辞秋不确定地问“洛必达法则是干什么的？”
纪知柯对答如流：
“洛必达嘛，我知道。
就是被苹果砸了头的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列文虎克？”
李辞秋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嚎啕大哭。
“别别别，”
纪知柯把她按在怀里，捂住她的嘴：“小祖宗！
别嚎了，我还没傻呢！”
纪知柯很不满：“你比元谋猿人还着急我比赛。”
刚才带他们来医院的实习警官赵向东看起来比他们年纪大不了多少，不过可能因为长着国字脸，看起来就很威严。
赵向东用狐疑的眼神审视他们，觉得这两个孩子都不太像应该加入这种斗殴的学生。
赵向东：“这是你妹妹？”
纪知柯：“我朋友。”
赵向东没有立刻相信：“女朋友？”
纪知柯振振有词：“同学遇到危险也不能不管她吧。”
“也对。”
赵向东跟他们要了家长的电话走开去打电话了。
因为有警察介入，
家长和学校老师都已经知道了贴吧照片和打架斗殴的事情。
李彻接到电话就买了最近的一班机票从温哥华回来。
医院离他们两家不算远，贺榆一再强调让纪知柯必须把李辞秋送到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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