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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辞秋没心没肺地傻笑起来，“你能打的时候我偷看了好多场呢。”
纪知柯也笑起来。
阳台点着一盏枝形吊灯，他的未婚妻眨着澄澈明亮的棕眼睛对他笑：“怎么样，没发现吧？”
她被雪水打湿的卷发贴在脸上，小羊羔一样乖巧。
发现了。
每一次比赛我都知道你在。
除了最后一场，
不过，幸好你没看见我被送去医院的时候有多狼狈。
萧炀找到几只烟花插在雪地里点起来。
可能烟花在车库里放得时间有点久。
等了几分钟，还以为受潮点不着了，红色的烟花才嗖地蹿出去在天上炸开。
李辞秋被窗外突然发出巨大的爆炸声吓了一跳。
纪知柯笑着捂住她的耳朵，对着火光喃喃道：
“我们见过更好看的。”
李辞秋隐约听到他在说话，又不太确定：“什么？”
看她差不多适应了噪音，纪知柯放开手：
“知道烟花有什么化学原理吗？”
李辞秋呼吸一滞：“……焰色反应。”
心跳声快要盖过窗外的响声。
纪知柯嘴角一弯：“秋秋那年得奖就是做了焰色反应的实验对不对？拉瓦锡化学竞赛。”
他说着，笑得比自己得奖还骄傲：“那张校报还在我家。”
李辞秋像梦里一样脱口而出：“老流氓。”
纪知柯：“……？”
也是。
纪知柯心沉了几分，
压根儿没人记得他们认识。
纪知柯吊儿郎当，半开玩笑道：“其实高中第一眼看见你就想娶回家早个恋。”
李辞秋没说话，手背碰了一下盐袋的温度神色有点凝重。
过了好久，终于下定决心开口说：“我在想温青阳。”
“……”
破坏氛围这几个字，纪知柯已经说倦了：
“这种时候，要不要想想我？”
“不是。”
李辞秋凝视着车祸那天纪知柯手臂留下的擦伤，语速很快，“那天温青阳找我说，她想追你是换了个目标，我就一直在想，那她以前的目标是什么呢？”
纪知柯一下就明白过来：“你想说她是？”
李辞秋掰着手指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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