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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纷纷不动。
纪知柯扭着她肩膀把人拽进客厅,问她什么也不说话,一味地低着头,用手挡在胸前湿透的衣服。
烦躁程度呈指数飙升。
他去柜子里找了一套李辞秋的厚睡衣塞进于纷纷手里:“洗澡去。”
于纷纷磨蹭了好久才从浴室出来,发现李辞秋还没回来有点绝望。
纪知柯坐在客厅沙发上,垂着脑袋一动不动,看起来有点像恐怖片里被木桩封印的老僵尸。
于纷纷不敢坐过去,只能一小步一小步靠近,想试试他还有没有在喘气。
纪知柯猛地抬起头,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瞪着她。
“……?”
他的语调听上去快要哭了,“让我睡会成吗?”
“……”
于纷纷嗫嗫道,“秋秋呢?”
“快回来了。”
于纷纷听了点点头走到门边。
现在纪知柯多发出一个音节都嫌累,但是和他坐在沙发上如果不说点什么有点奇怪。
可能站位太激进,李辞秋一拉开门差点迎面贴上于纷纷的脸。
看见于纷纷在,李辞秋惊喜地露齿笑出来:“……你就在这像狗狗一样等我回家?”
于纷纷扯着嘴角勉强笑了一下。
她脸色苍白,好像被这个笑刺伤了一样痛苦地捂着脸,双肩剧烈颤动,接着贴着李辞秋的肩大哭起来。
李辞秋没弄清状况,手臂抚慰地环着她。
听到李辞秋开门回来,纪知柯揉着乱糟糟的头发,抓着手机走进门厅。
手机收到一条推送消息,纪知柯顺势点进去,还没看完就发出一声:“卧槽?!”
“不要说。”
李辞秋不满地提醒。
纪知柯:“我也忍不住……”
于纷纷从哭泣中安静下来听他们说话,李辞秋感觉到她身体逐渐变得冰冷僵硬,好像在抱一个衣帽架。
她突然扑过去抢纪知柯的手机,一边厉声尖叫一边疯狂地用指甲抓他。
费了好大劲把他们拉开的时候,纪知柯已经跳上餐桌。
“秋秋她是不是要吃了我?”
他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地说。
李辞秋一脸问号:“谁给我解释一下,什么东西啊?”
纪知柯正要说话,于纷纷绝望地哀嚎一声蹲在地上。
手指抠住洁白的额头,在皮肤上留下血红的抓痕,好像下定了决心要把脸从头骨剥离下来。
纪知柯和李辞秋合力才制止住于纷纷,可是她脸上还是留下了几条血痕。
他们安抚着拉她起来,说服她先去睡觉又花了好长时间。
于纷纷裹着毯子坐在**,像被断电的漂亮洋娃娃一样坐着一动不动,双眼灰暗地盯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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